範晨愣住了,怎麼感覺,好像不對勁兒?
李修的語氣,似乎,有些疏離?
她心中有些氣急敗壞,卻不知如何開口。
而李修,眼神越發冷漠了。
好女孩,才值得自己輕言細語的去哄,去保護。
而賤貨,只配待在垃圾堆裡。
“呵呵!”
就在此刻,範晨身後傳來了一陣笑聲。
那笑聲帶著一絲輕蔑,還有些高高在上。
“公平公正,說的真好,不愧是水利局來的大領導。”
周宇開口了,眼神之中帶著戲謔。
說著,他衝著李修伸出了手,“周宇,青陽鄉的承包商。”
“哦,對了,我父親是安南縣縣長。”
話音落下,他便看向了李修。
李修沒有動作,目光直視著周宇。
他口中的公平公正,此刻變成了周宇嘲笑自己的原因。
自己不過是被張媛報復自己,發配過來幹活兒的。
範鐵嶺這個大嘴巴,硬說自己是水利局的領導。
現在倒好,自己沒給他長臉,第一個跳出來噁心自己的也是他。
還被周宇逮住機會嘲諷自己。
這等事情,讓誰都膈應的很。
不過,這兩個賤貨,竟然也敢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面前,還真是不要臉啊。
李修冷冷的掃了一眼周宇,隨後目光落在了範晨的身上。
“不介紹一下?”
範晨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白。
李修家裡剛拆遷,還有一百萬拆遷款。
自己還沒有騙過來呢。
現在一定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和周宇的關係。
想到這裡,範晨慌忙道,“這有什麼好介紹的,周老闆不是已經說了嗎?”
“他是青陽鄉的承包商,也是安南縣縣長的兒子。”
“我問的不是這個。”李修搖了搖頭。
“我是說你們倆的關係。”
範晨臉色又一白。
就連身後的範鐵嶺也是表情怪異了起來。
莫非,自己的女兒和李修分手了?
不對啊,要是分手,李修怎麼還考到安南縣來?
“我是青陽鄉的承包商,最近在青陽鄉考察。”
“洪災的時候,我正好碰到了範晨小姐要來花嶺村,所以我就順便帶她過來了。”
周宇接過了話茬,表示兩人的關係僅此而已。
“是嗎?”李修無所謂的笑了笑。
“原來你們還不熟啊。”
“對,還不熟,不過,現在已經算是朋友了。”周宇同樣笑笑。
“行了,不跟你們廢話了,還有很多人等待著救援,我去救人了。”
李修懶得多言,轉頭便跨上了船。
“等等!”範晨連忙喊住他。
“你不準去!”
“李修,你來花嶺村,是為了我對不對?”
“你擔心我的安全,所以才來這裡的,對不對?”
範晨開口道。
看在錢的面子上,自己先和他虛與委蛇一段時間。
“不是。”李修搖了搖頭。
“你還不承認!”
範晨冷哼一聲。
“李修,現在花嶺村變成這個樣子,我們家也遭災了。”
“我爸媽沒地方住,你有沒有錢?我先去鎮上租個房子給他們住,你把錢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