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就是這戶。”望著面前新建的三層小洋房,錢洪總覺得今天很突兀。
馮衛兵又是連忙看向了旁邊的趙四五等人。
“我先跟李家的兩位聊聊。”趙四五開口道。
望著四周興師動眾的不少人,趙四五想了一下,又是補充了一句。
“我們只是按例調查,看看是不是清白人家。”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反應了過來。
恐怕就跟考公上岸一樣,現在有人要做背景調查了。
只不過這個背景調查,有些特殊而已。
眾人點了點頭,默不作聲。
趙四五敲開了李家的門,率先開門的,是李修的父親,李敢當。
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頭頂似乎有點禿,身材瘦瘦的。
“你們找誰?錢書記,你怎麼來了?”李敢當有些驚訝。
“我們做調查,你老實回答就好了。”
錢洪解釋著。
而這裡的動靜,也引起了隔壁鄰居的注意。
看到不少陌生面孔湧入李家,隔壁鄰居魏如喜也是走了出來。
“幹嘛呢?你們是幹什麼的?”
“呵呵,老鄉,你好。”
看到魏如喜,旁邊的人笑呵呵的打了一個招呼。
“這個李修,你認不認識?他們家情況怎麼樣?”
“哦,對了,聽說他家還有個爺爺,叫什麼名字啊?”
“爺爺?他們家老頭早死了,叫什麼,我倒是忘了,你們幹嘛的?”魏如喜警惕的看著幾人。
“我們就是來問問李修同志的一些情況。”
那人笑呵呵的開口道。
他就是跟著縣委書記過來,只不過縣委書記進去了,他站在門口。
看到鄰居出來,乾脆便準備和鄰居聊了幾句打發時間。
可一聽到這話,魏如喜眼珠子一轉,“問情況?他考公了?”
“呵呵。”那人笑而不語。
可這表情,在魏如喜看來,那不就是預設了嗎?
魏如喜頓時急了,他跟李家關係可並不好。
這麼多年來,李家沒人在家,他就把自家的院牆建到了李家的宅基地上。
結果大半年前李家人回來修房子,直接給他院牆推了。
兩家還大吵了一架。
現在聽到李修竟然有可能上岸了,他怎麼能忍受?
魏如喜當即一拍大腿,臉色有些焦急的開口道,“領導,我舉報,我舉報啊!”
“是不是說三代內有案底的,稽核就不透過?”
“我告訴你們,李家的老頭,就那個死掉的老頭兒啊,他坐過牢!”
“什麼?”
眾人對視一眼,表情有些凝重。
“我發誓,絕對是這樣的,那老頭坐過牢!”
“你們不知道,當年我跟他們李家是從別的地方一起逃難來的,背井離鄉。”
“我聽我媽說了,李敢當的爹坐過牢!”
“有案底啊!”
“這肯定不能稽核透過啊,對不對?不相信你們仔細去查一查!”
話音落下,眾人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坐過牢,確實子孫後代不能當官,這一點毋庸置疑。
那這個訊息,要不要告訴一下李修的領導?
正思索間,趙四五等人也是一臉笑容的從李家的院子裡面走了出來。
“我們家小修在安南縣工作呢,還請領導們多多照應啊。”
李敢當只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什麼都不懂。
此刻的他,只能結結巴巴的說著這些沒有營養,甚至沒有意義的話。
“安南縣?”
而先前聽到舉報的那人,也是眸子一亮,似乎有了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