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去到蕭湛的書房,恭敬的回稟道:“王爺,先前買的那家醫館的掌櫃來了,還帶了一群人跪在王府外面,說是要請王爺替他們做主,會不會是醫館那邊出了什麼事?”
“醫館?”
蕭湛皺了皺眉,冷笑道:“只怕是被楚淼淼欺負了,沒地方訴苦就到別忘這兒來了吧。”
楚淼淼這丫頭,還真是會給他找事。
“那到底要不要放他們進來?”
常歡追問了一句。
蕭湛搖了搖頭,淡聲道:“都已經送出去的東西,焉有再拿回來的道理。醫館既然已經給了楚淼淼,她要做什麼,都是她的自由。你去告訴那領頭的掌櫃,店鋪是楚姑娘的,他們所有在那裡做事的人也是歸楚姑娘管的,要是有什麼冤屈,就找楚姑娘訴去。”
“是……”
常歡照著他說的話出去告知那些人:“王爺說了,東西是送出去的,沒有再插手的道理。掌櫃的要是有什麼疑問就去找楚姑娘,一切都由她說了算。”
掌櫃的聽到這兒,立刻就明白是自己託大,失策了。
哪成想寧王居然真這麼大方,醫館買下來當真是送人的啊,他還以為不過是口頭說說罷了。
掌櫃的連連磕頭,委屈不已道:“可是楚姑娘要趕咱們走,咱們也是沒有辦法了啊。當初那契約書上說得可是清清楚楚,就算王爺買了醫館把醫館送了人,我也是要繼續留在醫館,經營醫館的。”
常歡面帶微笑:“楚姑娘這個人做事我是知道的,絕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毀約,所以你先想想到底是不是你做錯了事兒。”
“這……”
那掌櫃的現在是悔不當初啊。
“大人,你要不要再去跟王爺說說看?大不了我多退些銀子,求王爺網開一面。”
“王爺既然已經開口,自然就沒有收回來的可能。我勸你還是早些離去,不要讓我趕你走。”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了,他們的立場已經表現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是他再不識趣的話,常歡可能就真要動手了。
那掌櫃的也清楚了,他現在是騎虎難下,除了後悔也沒有別的法子。
“那好吧……”
掌櫃的沒想到自己真的孑然一身了,現在算盤也白打了,什麼東西都送出去了。
他身後的那些醫館裡的人看形勢不對,忙問他:“當家的,現在咱們要怎麼辦?那地方讓人給拿了去,只怕是想要收回來並不容易。”
“你還想著收回來?回去收拾東西吧,把你們還沒帶走的東西通通拿走,從今往後那地方就歸別人所有了。”
一行人灰溜溜的離開,而楚淼淼這邊卻是如火如荼的給人看診中。
她之前在國安寺名聲大噪,現在自然是一呼百應,門庭若市。
那醫館的掌櫃回來,瞧著這醫館裡那麼多人,愣是比他走的時候還火紅,頓時後悔自己衝動了。
他對楚淼淼的態度也變了,好不容易從人群之中擠了進去:“楚姑娘,能否借用你片刻時間?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
楚淼淼白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麼我都知道,所以就別說了吧。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我是絕對不可能反悔的。就你這樣的人留在這兒,遲早也有一天把我給賣了,而且這醫館交給你打理,我可是一萬個不放心。”
說著她揮了揮手,讓流雲送客。
流雲客客氣氣的把他請走:“我們當家的正在給人看病,這會兒沒有時間。不如您到邊上去坐坐?有什麼事等一等再說,我給你泡壺茶?”
一聽說流雲要泡茶,楚淼淼就知道有事要發生。
天知道流雲這兩天又鼓搗出什麼毒來了,楚淼淼當然喜聞樂見。
搞不好一會兒還能有生意做,她也一句話不說,預設了流雲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