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紀勇軍覺得這件事情必須成功!
“你在威脅我。”陳念回頭,沒想到紀勇軍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是!”紀勇軍沒有否認,還笑道:“你那套能嚇到你媽,嚇不到我。是,你的戶口是沒有落在我們家,但現在誰不知道你是我紀勇軍的女兒?只要你吃了紀家的一粒米,你都是紀家的女兒。我作為你的父親,可以決定你的前程。更何況,你是女兵。這次的選拔就不可能選上女兵,讓你不能參加選拔,對我來說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紀勇軍對這些非常自信。
從一開始,紀勇軍就不認為陳念真的可以被選上。
這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三言兩語就能決定下來的。
還要考慮到影響問題。
陳念是個姑娘。
只這一條,就讓陳念輸給了和她能力差不多的男兵。
更不要說,紀勇軍到現在都不覺得陳念有什麼真材實料。
甚至認為陳念能有這個機會,純粹是王躍軍看在同事一場,戰友一場的份上,給他紀勇軍的面子。
“如果我還是要走呢?”陳念越看這幾個人越覺得他們無恥。
紀勇軍這會兒還一副驕傲的樣子。
威脅人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嗎?
“你試試!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讓人處理你的事情。”紀勇軍非常自信。
如果是上輩子的陳念,大機率會相信。
但這次陳念接觸了王躍軍,還從春姨那裡知道了一點有關這次選拔對她的態度的事情。
現在聽到紀勇軍的話,只覺得這人像個小丑。
“紀勇軍,你真是從來都不會反省自己。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厲害,比誰都厲害?所以覺得一句話就能定下我的未來?我告訴你,大錯特錯!”
陳念冷笑著,不想把春姨說的那些事情透露給紀勇軍。
王躍軍和施明生參加的那個會議,紀勇軍都沒資格進入。
更不要說去幹預參加的人!
紀芸沒想到陳念會這麼硬剛紀家。
看著被放在旁邊的茶杯,還是不甘心就這麼讓陳念離開。
她只有這一次機會。
下次想讓紀瀾或者其他人把陳念哄回來,那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姐姐!”紀芸快步上前,注意到家門口已經有人在好奇的往裡面打量。
紀芸心中不甘,但還是撐著柺杖走得飛快。
她本來就沒有受傷,現在麻煩也只是因為腿上打了石膏,沒有那麼靈活而已。
意識到自己只有這一次機會,紀芸竟然直接跪在了陳念面前。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姐姐,我不想看到你跟爸媽還有哥哥他們鬧成這樣。”紀芸哭得梨花帶雨,手裡還端著那杯茶:“只要姐姐喝了這杯茶,就當是原諒我從前的一些任性。我現在就離開紀家!”
紀芸這一跪,不光把陳念嚇到了。
就連門口偷看的那些人都驚呆了。
紀芸是什麼人?
雖說不是一輩的,但大家都清楚,紀家這個養女最是驕傲。
不過,人家也有驕傲的資本。
年紀輕輕的就在文工團,眼看就要做臺柱子了。
不曾想,這人竟然在陳念面前跪下?
惠春不是說,在紀家受欺負的是陳念?
怎麼現在看起來,好像還是跟從前傳聞的那樣,是陳念在欺負紀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