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到京城,在紀家的第一年就生出了凍瘡。
耳朵癢得都要被她抓爛了。
陳念沒有得過這樣的東西,陳道生自然也沒說。
哪怕陳念知道有凍瘡,但一開始也沒想過自己會得。
還是有人看到陳唸的耳朵流血,告訴她是得了凍瘡,陳念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那個時候還以為自己在這邊睡覺夜裡不小心弄傷的。
最後,還是春姨見到陳念,帶著她去醫院買了藥,又帶著陳念去喝羊肉湯,這才將凍瘡稍微緩和了些。
重生回來,陳念都快忘記自己還有凍瘡了。
戴著春姨給的圍巾,陳念壓下哭腔,說:“我肯定會好好的,你放心,等任務結束,我就回來喝羊肉湯。”
春姨點頭,卻沒有說話。
她知道這次任務肯定有什麼問題。
至少,不會是個簡單的任務。
否則施明生不會在自己面前說話都沒底氣的樣子。
春姨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如果表現出太多難過的情緒,只會讓陳念走了還不放心。
就像以往她面對施明生要出去執行任務一樣。
“恩。”春姨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還努力笑著問:“羊肉湯裡給你放一小把枸杞?你不愛吃紅棗,我就不放紅棗了。加點沙蔥,我找食堂的老劉要,他認識幾個西北那邊的人,知道怎麼弄沙蔥。”
春姨絮絮叨叨,一條圍巾整理了不知道多少遍。
陳念也沒著急走,就這麼站在門口讓春姨不停地給自己反覆整理圍巾和衣領。
“狼妹就要麻煩照顧了,沒事兒讓人帶它去狗場那邊跑幾趟就好。”陳念想到狼妹的情況。
縱然知道狼妹是主動選擇離開百峰山的。
但如果自己不在,陳念也不確定部隊還有沒有人能跟狼妹配合默契。
如果……
“要是……”陳念猶豫著,不知道怎麼把話說出來。
就聽春姨果斷的說:“真有什麼,我送狼妹回百峰山。要是那什麼,這裡沒人能跟狼妹交流,它是山林中的野獸,不能一直被關在屋子裡。”
狼妹繼承了狼媽得天獨厚的血脈。
它生來就是王者。
如果陳念無法回來,就讓狼妹帶著陳唸的那一份,回到百峰山,從此自由奔跑在山林間。
春姨知道時間有限,拍了拍陳唸的肩膀:“去吧!你還是要回來,狼妹都不聽我們的,只聽你的。哪怕是為了狼妹呢!”
說到後面,春姨再也忍不住的哭出聲來。
陳念上前,抱住春姨:“媽,我肯定回來。”
隨後,陳念鬆開春姨,面朝著對方筆挺的敬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