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寒門女子不過是一道口子,千顏溫露送上門來的口子,墨雲軒卻不得不接受,可惜在塵埃落定之前,他不敢透露出寒門女子來。
這才讓江沁瑤有了可乘之機,這可乘之機,也是千顏溫露送給江沁瑤的。
到底棋高一著的上風,江沁瑤管不得這瞌睡的枕頭是否如何,她也只能接受,因為她沒有其他任何口子可以劃了,只有讓千顏宛玉恨上墨雲軒,讓她失去所有,才會死心。
江沁瑤只想讓她死了破壞千顏溫露的棋局,而千顏溫露搭建了江沁瑤讓千顏溫露死了的棋局,只為自己一步一步探出,漸漸收攏。
墨雲軒再是想不通那麼多,也想到了千顏溫露絕對是來者不善,止不住地往後退,卻發現避無可避,只好透過怒號來給自己減弱惶恐。
“可宛玉懷上了,我還是想留下,未來做個閒散王爺,何嘗不可?我不過是需要寒門女子能被我拿捏,她的孩子更容易掌控在我自己的手上罷了!”
千顏溫露進到了裡面來,手控制著棠華鑰輕輕一揮,千顏宛玉的屍首擺在了眼前。
千顏怨安葬歸安葬,一點也不妨礙她盜走屍首。
“這些你和我說,有何意義?讓我對你更加嗤之以鼻嗎?”
千顏溫露不過是輕笑,溫和而又詭異,仿若海棠染上了血色。
墨雲軒手一顫,不明白千顏溫露還想做什麼,這女人,實在是太過於令人毛骨悚然了。
“你別想蠱惑人心!”
墨雲軒強裝鎮定,可惜一直放在手中的酒抖落起來,出賣了他。
千顏溫露綿裡藏針地笑著,“這就是宛玉的屍首,不管你信與否,這是她活著的唯一機會,就看你,舍不捨得了。”
墨雲軒不住往屍首走去,手顫巍巍地摸了摸眼前安靜人兒那冰涼的臉頰。
身體一震,不顧一切抱著千顏宛玉的屍首,似要哭出。
“轉瞬即逝的愛,也不過如此。”
千顏溫露慢慢走近。
“我可以幫你復活她。”
“什麼………”
墨雲軒自是不信人死復生,可千顏溫露是個非常人的女人,能夠站在自己面前,本身說明蠱毒對她而言也沒有任何的威脅,似乎也沒有她幹不出而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過,你得用你自己的命來換,以命,換命。”
千顏溫露繼續開口,實在是飄飄然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