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一鶴笑著附和,“確實!今晚能睡個囫圇覺了。”
孫綿綿不好意思的笑笑,“讓大家擔心了,對不起!”
聞言,司天行眉毛一豎,嚴肅的批評,“你確實有錯!
你一個嬌嬌弱弱的女孩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呀?就那麼闖過了我們同志們的防線,還不著痕跡的越過太陽國人的埋伏。
這還不算,還自著主張一人衝在前面,幫我們這群老傢伙爭取了生的希望。
你呀......
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叫我們怎麼活?”
眾人:“......”
司遠道沒想到爺爺會這般嚴厲的批評,但深得他心。
原本他想護著自己的女人,但想到她孤身一人衝上去,心裡絞痛的同時也覺得羞愧。
他覺得,他一個兵王在孫綿綿面前弱爆了。
他不配!
可看到孫綿綿怔愣的樣子,他於心不忍,拉住了她擋在身後,輕咳一聲:“爺爺,事情過了就算了。
你不是不知道她,她敢孤身一人闖入基地的人,會怕那幾個人?”
孫一鶴蹙眉看向了司遠道,“什麼時候的事?是哪裡的基地?”
看到兩位爺爺準備開堂問審的架勢,孫綿綿弱弱的從司遠道身後探出腦袋,“咳!英雄不提當年勇。
我保證接下來的幾個月,我會好好聽話,哪裡也不去。”
反正懷孕生子差不多要一年時間。
正好,她想繼續回學校繼續學業,享受老天恩賜的平靜生活。
至於劉大師暗示生產有危險的事,她並沒怎麼放在心上。
誰家女子生產不是在生死之間博弈?
奶奶見氣氛凝重,笑著招呼:“好了好了!日子要朝前過。
小丫頭平安回來,就是最高興的事。
大家吃水果,都是新鮮的。”
繼而,她親手撥了橘子給綿綿,並仔細的把上面的橘絡給拔了下來。
孫綿綿接過,笑眯眯的分出一半送到奶奶嘴裡,“很甜!你也吃。”
她轉過頭和奶奶說話,沒看到司遠道也舉起一個撥了橘絡的橘子給她。
他悻悻地收回手,對上胡英琪的視線,淡定的兩口吞下。
“今天已經很晚了,爺爺和媽就別回去了。”司遠道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對孫一鶴和蘇婉說。
孫一鶴笑著擺手,“你們快休息吧!
我們家在醫院旁的老房子早就修葺好了。
趁此機會,我先過去看看,等天請大家一起過去聚聚。”
說完,不顧奶奶的挽留,就朝外走。
蘇婉是開車來的。
目送車尾燈消失,孫綿綿有瞬間的失落。
“回家吧!”司遠道摟著她轉身,正好看到胡英琪拎著包包獨自朝外走。
孫綿綿推了推男人,小聲說:“你去送送媽,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
司遠道抬眸看了眼轉身進屋的司蘅,不情不願的追了上去,“我送你吧。”
胡英琪有瞬間的恍神,她看向被司遠道拉開的車門,裝作不經意撩起吹亂的髮絲,極快的隱去眼角的淚意。
孫綿綿嘴唇張了張,想說“慢走”覺得不合適。
如果不說話,又覺得不禮貌。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奶奶走上前,“明天回來吃飯,小丫頭剛懷孕,你給傳授點經驗。”
胡英琪:“......好的,媽!”
孫綿綿朝奶奶豎起大拇指,“奶奶,你最厲害了。”
說實話,要她愛屋及烏,放下早先的芥蒂,她能坐到。
但徹底接受,好像......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