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區區一個醫館的管事,就真把自己當成大人物了?
“小子,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我葉家看得起你,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答應跟盛元醫館簽約,保你這一次面診透過。”葉管事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淼說道。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我需要你給這麼一個機會,還跟你們盛元醫館簽約,是二十年的壓榨式的賣身契吧?”
“賣身契又怎麼了,多少人想籤都籤不上呢,你別給臉不要臉,拒絕葉家,看東山城哪個敢要你?”葉管事不屑的看了林淼一眼,“罷了,你這窮酸樣,估計也沒什麼好茶,我把話帶到了,好自為之。”
說完,這也管事直接就原路返回了。
林淼面色陰鬱無比。
活了半輩子了,囂張的人也見過,還從未見過這樣的,這是敗壞自家的名聲呀,這盛元醫館也算是東山城四大名醫館之一,怎麼會有如此囂張跋扈的管事。
當然,之前他也見識過慶餘堂少東家了,慶餘堂還不在四大名醫館之列,作風就是如此,可想而知,這些掌握一些醫術的醫者是何等的高高在上。
“讓許老見笑了。”
客人過門而不入,反倒主人還被羞辱了一通,這確實是讓人看笑話了。
“葉家的人,向來如此,不過,葉家的醫術卻有獨到之處,尤其是探脈之法,乃不傳之秘,比之我許家望氣之術更加神奇!”許安嘆了一口氣說道,“林小郎君,你得罪了葉家,可要小心了,這葉盛元氣量最狹小了。”
“登門拜訪,還如此這般無禮,就不怕被人打嗎?”
“他們也會看人下菜碟的,你一個無根無基,甚至連師父都沒了的,自然沒把你瞧在眼裡了。”許安說道。
林淼點了點頭:“看來在哪兒混,都得有點兒背景和靠山才行。”
“來我許家保安堂呀,林公子,只要你加入我家保安堂,那葉家就動不了你。”許七兮開口道,敢當面跟葉家人當面懟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好感頓生。
“小七。”
“安爺爺,葉家不就是仗著探脈之法,才成為東山四大醫館之首,有什麼了不起……”許七兮嘟著嘴不滿的道。
“林小郎君,這葉家探脈之法準確度極高,所以,盛元醫館的診斷率也是非常高的,但這探脈之法只傳葉家子弟,不傳外人,所以,加入盛元醫館,想要學習探脈之法,那是不可能的。”許安介紹起來。
探脈之法?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還有許家也有特長,似乎好像叫望氣之術?
望、聞、問、切為四診之法,探脈之法應該就是診脈之法一種秘技,而望氣之術應該是望診吧。
也葉、許兩家既然有如此奇術,為何窩在這東山城這樣的地方,還有,三聖的家族,是不是也有什麼傳承秘術,不然的話,怎麼可能被尊稱為三聖呢?
這個世界看來也有許多自己不瞭解的東西,或許在今後的接觸中會不斷了解和發掘出來。
既然是不外傳的秘法,估計也學不到,自己有《脈學》在手,何須去學什麼探脈之法?
至於望氣之術,既然不是秘而不宣的之學,應該就是望診的一些技巧吧,比如觀察臉色,舌苔,以及唇色,還有手掌,指紋等等變化。
這些都是變化特徵都是可以輔助醫者的診斷的。
所以,這些,對林淼來說,並沒有太大的誘惑,他腦子裡的東西,只怕他窮極一輩子都未必能學得完呢。
何必捨近求遠?
眼看林淼只是微微驚訝了一下,就恢復了平靜,接下來更是一點兒都不為所動。
這等定力,在許安眼裡,那是更加讚賞不已,小小年紀,就能不為物喜,不為己悲,此等心性對學醫來說太重要了。
但在許七兮眼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林淼這是瞧不起望氣之術,瞧不起許家。
不由的心生一絲不滿。
“林公子,我看你師姐幼薇小娘子面色不華,嘴唇清白,氣息微促,這是肺虛勞損之症吧?”許七兮道。
“小七,休的胡言亂語。”許安訓斥一聲,這丫頭才學了一點兒望氣術的皮毛,就敢在人前賣弄。
“不錯,七小姐說的很對。”林淼點了點頭。
“此症雖不會立刻有性命之憂,卻是永遠無法治癒,只能用藥物維持,不過,耗費奢靡,林公子,若是想要藥方,可以來我許家保安堂。”許七兮傲然的說道。
“感謝許七小姐,若有需要,林某一定登門拜訪。”林淼沒說什麼,只是抱拳感謝一聲。
“東家,慶餘堂的胡安胡郎中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