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吩咐過,若是自己休息的時候不願意醒來,外人不可以打擾。司徒玄給他的侍衛也好,暗衛也好,現如今全部都認她為主子,因而在王府內她非常的安全。
為了避免麻煩,她甚至讓人放出去自己舊疾復發的訊息,省的有些人趁著司徒玄不在就來找麻煩。
雖然說如此,但是該找上門的,還是找上門了。
白家的那位大小姐,如今折磨的幾乎不成人形,請了無數的名醫都沒有辦法找到病因,讓白家的人不得不上奏摺請太醫。
然而,得到的回答都是找不到病因。
這件事絕對和宮雪落有關係,但是攝政王在京城他們怎麼敢,而且也沒有證據,現如今攝政王出征了,他們說什麼也要找宮雪落要個公道!
“白家的人?”
“是,還有慕容家的那位姑娘。”
宮雪落勾唇淺笑,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摸了摸地圖,然後輕輕地放到盒子裡遞給翠濃:“去吧,我倒要看看這白家的人究竟為何。”
白夫人神情倨傲的坐在廳堂的太師椅上,後面站著兩個嬤嬤和丫鬟,還有四個僕人。
見半天人都沒有出來,她就變得有些焦躁了,剛想說話,坐在旁邊的慕容雪小聲的說道:“伯母,這是王府。”
聞言,白夫人只能把所有的不滿給壓下去。
說實話這個宮家的女兒她根本看不上眼,哪知道竟然嫁給了王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看著自己瞧不起的人如今高高在上,讓她卑躬屈膝,這簡直就是侮辱。
“王妃娘娘到--”
不管心裡面怎麼想,該站起來行禮這個環節還是免不了的。白夫人和慕容雪站起來行禮,單膝跪地,低頭彎腰:“王妃娘娘金安。”
宮雪落看了一眼,卻什麼都不說,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們,那目光冷漠之中還帶著幾分譏誚。
漸漸地,白夫人額頭上的冷汗冒出來,慕容雪甚至覺得膝蓋有些發疼,身體都有些搖晃。看著她們這樣,宮雪落才慢慢的開口:“起來吧。”
白夫人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旁邊的人趕緊伸出手攙扶她們起來。
“請坐。”
白夫人顫巍巍坐下來,低著頭擦了擦臉上的汗,只是眼神卻帶著幾分怨毒。
“白夫人,慕容小姐,今兒是什麼風把兩位給吹來了?”
說完,還沒有等她們回答,便斥責站在一邊的僕人:“你們怎麼回事,一杯茶都沒有奉上,怎麼做事的!難不成王爺不在家,你們都散漫了是嗎?”
“王妃娘娘,奴婢們不敢。”
說著幾個丫鬟立刻跪在地上求饒:“因為王妃平日裡不愛出院門,咱們幾個人便在後面打理花園,這身上髒汙不敢辱沒了兩位貴客,才去淨手換洗一番……”
“狡辯,來人啊……拉下去,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省的讓人說咱們王府的人沒有規矩。您說對嗎,白夫人?”
白夫人扯著嘴角笑了笑:“怎麼會……”
不知道為何,對上宮雪落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她嚇得趕緊低下頭,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了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