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傢伙不說話,宮雪落又慢悠悠的看了一眼,笑了笑:“咱們呢要精打細算,這宮家的人說不定要餓著咱們呢,手中沒有點銀子什麼的,可不好。對了,聽說我娘可是留了不少嫁妝呢,現如今都在誰的手中?”
翠濃想了想:“不清楚,不過想來應該在宮夫人的手中。”
見周圍沒有人,她擔心的湊上去:“小姐,奴婢覺得夫人的嫁妝那位肯定動了,我之前可是見到了,咱們丞相府從來沒有那麼漂亮的血珊瑚,可是我在二小姐的房裡見到了。”
“是嗎?”
她勾勾唇,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翠濃就是覺得好嚇人。
總覺得宮夫人和二小姐要倒黴了。
“行了,讓人把這個賣身契放到那邊的櫃子裡便好。”
“小姐,您得把賣身契給收好了啊,那些人一看就是不安分的,到時候把賣身契給偷走了就不好了!”
翠濃嚇了一跳,門口的櫃子裡,那裡就是放一些裝飾品,把這個盒子放上去實在是太明目張膽了。
“沒關係,有膽量那就拿吧。”她一點都不在意:“既然心不在這裡,留著也沒有什麼用。”
翠濃見大小姐這麼說,自己也就不再自作主張,點點頭捧著盒子便走過去放在了堂屋的那個櫃子上。
放好盒子,便自覺地離開了房間。
吃了早點的宮雪落十分的愉悅,坐在窗戶前,懷裡捧著那盆薔薇,慢慢的閉上眼睛。
沒有人發現,她手中的薔薇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特別是那片枯黃的葉子,似乎漸漸地變綠了。
……
攝政王府內,司徒玄看著手下遞過來的東西,冷硬的五官上浮現一抹深思,片刻才道:“看來這個女人,和我們之前瞭解的完全不一樣。”
鬱長青站在一邊看著摺紙上的描寫,也十分詫異。
畢竟他們的情報網可不是簡單的,只要他們想知道,皇上今天喝了幾盞茶都能查的一清二楚。所以他們的情報是不可能出錯的。
“難道之前是故意的?”
司徒玄雙手背後,一身玄色的長衫襯托著男人頎長的身形,無形的威壓三開,讓鬱長青自覺地低下了頭。
“很有趣。”
“王爺?”
司徒玄轉身,那雙黑色的有如深潭一般的眸子裡面竟然帶上了幾分興味:“本王的王妃,就該如此。”
“可是……”
太醜了,而且還是一個廢物,就算性格不是之前的懦弱無能,但是又如何能夠和王爺站在一起?
然而,他的擔憂並沒有讓司徒玄失去興趣,反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
“盯好了,宮家的那個夫人可不是簡單的。”
“是。”
到了中午,宮雪落看著面前的一碟小青菜,一碟白水豆腐,一小碟的白水肉還有一碗白米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了。
“小姐,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是嗎?”
對於一個從那種艱難的時代過來的人,別說青菜和豆腐了,就是生的她都能吃,甚至可以說是山珍海味了。
不過,她覺得是美味,卻不代表就能讓人這樣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