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院內,宮雪落坐在輪椅上,纖纖素手捏拿著茶壺給對面的王爺倒了一杯水。
“今日多謝王爺相助。”
司徒玄看著面前的女人,真的是變臉比翻書還快,之前柔弱無助的模樣還在眼前,如今倒是風輕雲淡的和自己品茶。
他看了一眼這個打理的特別舒適的別院,慢慢的喝了一口茶:“看來宮家的人小瞧了你。”
“王爺這話說的,他們不是小瞧我,而是覺得我一個廢人翻不出花來。”宮雪落笑了笑,特別的明媚:“不管怎麼說,以後總歸和王爺在一起。所以總不能太蠢,也不能自以為是什麼都需要王爺搭把手。”
“該做的,能做的,自然都要自己動手了。”她微微一笑:“王爺,多了一個乖巧懂事的夫人,不知道是否覺得開心呢。”
若不是多年來練就的淡定從容,司徒玄覺得今天臉皮肯定會控制不住抽搐起來,這個女人沒想到還挺自戀。
見他面無表情的模樣,她笑了笑:“無趣。”
說著,她伸出手:“手給我。”
司徒玄看了一眼,倒是沒有問她想幹什麼,自然的把手遞過去。
他很自信,這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對自己造不成傷害,亦或者他不相信這個女人會傷害自己。
所以他很鎮定,但是這樣的動作卻是讓站在身後的鬱長青愣了一下。
王爺有多討厭和人接觸,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是看在眼中的,那種抗拒甚至都達到了病態的地步,可是這位爺竟然為了宮雪落一而再的破例,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不過,他還是非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沉默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宮雪落的手指長得非常好看,纖細修長白皙柔軟,輕輕地搭在他的手腕上,被司徒玄健康的膚色給襯托的像雪一樣白。
然而,她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慢慢的將自己的異能輸送到對方的體內。
司徒玄開始只是以為這個女人不過是給自己診脈,但是當她的手指落到肌膚上,一股奇妙的感覺順著接觸的地方開始慢慢的遊走到身體裡面。
他可以確定自己感覺到了什麼東西,或者說類似於內力的氣息慢慢的順著手腕的經脈擴散到身體裡,按理說這樣的情況他可以一掌劈死這個女人。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發現對方卻是眉頭緊鎖,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一般。
警惕的心慢慢的放鬆些許,但是卻緊緊地盯著她。
氣氛似乎在這一瞬間變得古怪起來,然而下一瞬間司徒玄整個人都詫異了。
他發現這股力量所走過的地方,疼痛都減少了。
是的,多年下來,他體內的暗傷一直在折磨著他,看上去和常人無異,然而經脈受損,壽元折損,其實是非常痛苦的。
特別是舊疾復發的時候簡直痛不欲生。
可是現在呢,這股力量竟然緩解了這種痛苦,甚至有種舒爽的輕鬆。
宮雪落不知道他心裡面怎麼想,反而是眉頭越來越緊。
她發現這位王爺的身體可以用漁網形容了,真可以說是千瘡百孔。
“王爺……”
她慢慢的收回手,看著坐在面前的男人淡淡的說道:“您自己的身體想來比我更瞭解。”
“嗯。”
司徒玄覺得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這麼輕鬆。
“看來我之前誇口了。”
宮雪落有些煩躁,之前可是說了能幫王爺治好體內的暗疾的,可是現在才發現這位爺的身體都已經破敗成這樣,想要治好……
“根治……不是沒有希望,但是很難,難得你可以當做沒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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