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過去,就見到恆夫人帶著人氣勢洶洶的走來,看到亂成一團的場面,原本就有些刻薄的臉顯得更加刻薄。
“攝政王這是什麼意思!新婚燕爾,就要懲治王妃的親人,難不成這就是咱們大夏國的孝道?”
恆夫人一臉的厲色,霸道的坐下來,冷眼看著司徒玄。“先皇在世的時候,可是沒有這樣行為處事的道理!”
司徒玄不以為意,淡漠的說道:“夫人也說是先皇了。”
這態度讓恆夫人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她陰陽怪氣的開口道:“哦,這麼說,攝政王是不把先皇放在眼中了!”
宮雪落坐在一邊輕笑起來:“夫人,您這話真有意思。”
“先皇故去,本是悲痛之事,作為臣下應該把先皇放在心中尊敬,為何要放在眼中?”她慢悠悠的說道,“像夫人這樣時不時把先皇拿出來說事,這隻怕是擾了先皇的清靜,不知道的還以為夫人您這是以下犯上呢。”
“好一個牙尖嘴利之輩,難怪一回來就攪得宮家雞犬不寧!”恆夫人怒目而視,那雙吊梢眼好像都要蹦出來似的,“宮雪落,你如此行為,本夫人定要替你離世的母親好好地管教管教你!”
“夫人……”宮雪落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敢問夫人,您和我娘是什麼關係?我娘在宮家受人欺辱的時候您在哪裡?我在宮家差點喪命的時候您又在哪裡?如今證據確鑿,他們謀財害命您倒是出來主持公道了。夫人您的正義感還真的讓雪落大吃一驚呢。”
她的臉色也漸漸地沉了下來,雙眼漸漸地漫上血絲,那雙輕靈透亮的眸子竟然有種詭異的妖冶之美。
然而,美是美,卻帶著冷厲與血腥,看的眾人心頭微微一顫。
宮玉珩更是覺得,這個女兒就像她的母親一樣,根本就不正常,就是個妖女。
“你!”恆夫人就算內心有些懼怕,但是多年來早已養成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面對著宮雪落的指責不但沒有覺得羞愧,反而覺得自己的顏面被掃。
她抬手就拍桌子:“來人,給這個牙尖嘴利的丫頭一點點教訓,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尊卑!”
“本王看誰敢!”司徒玄站起來,雙手背後,一步一步的從上面走下來。
黑色的長衫發出輕微的響聲,卻如同炸雷在他們耳邊炸開。宮玉珩坐在那裡只覺得四肢不受自己控制,而宮夫人等人更是屏住呼吸不敢動彈。
“攝政王,您這是什麼意思,老婦雖然不才但是先皇……”
“恆夫人,說到論尊卑,怎麼,你想踩在本王的頭上嗎!”司徒玄的那雙眼睛就這麼冷冷的看著恆夫人,面無表情的樣子猶如惡鬼偷生,即使俊美的容顏也無法擋住這股煞氣。
“先皇?恆夫人最好還是別把先皇抬出來,否則本王不介意把你送到先皇身邊好好地問一問,在本王面前你究竟是個什麼身份!”
“來人,把宮夫人、宮二小姐拿下去,將所有的罪狀送到大理寺,本王倒要看看在國法面前,誰能囂張!”
說完,黑甲衛直接把她們給拖出去了。
“爹,爹,您救救我,救救我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夫人,夫人,相爺,相爺……臣妾沒有啊……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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