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宮雪落淡淡的吃著,竟也不說話,這讓司徒玄有些不明白。便道:“愛妃這是有何事煩心?”
“沒有。”她放下筷子:“宮家的事情想來也是告一段落,若是他們聰明的話定然不會再來找茬。所以近日我準備去相國寺,不知道王爺可有什麼辦法讓我小住幾日?”
“你要去相國寺?”司徒玄的眉頭皺成川字,顯然並不是很高興。
“是,寒玉我勢在必得。”
這是她要立身在這個世界的根本,沒有強悍的實力走到哪都是被人踩的物件。就好比,若是沒有司徒玄,恆夫人想要懲治她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但是若是她實力夠強,誰敢!
所以,在實力面前,其他的宮闈傾軋都不重要了。
這麼一想,內心的鬱結倒是沒有了,拿起筷子開心的吃起來。
見狀,司徒玄覺得有些鬱卒。
新婚燕爾,結果妻子要走,這簡直就是災難。
不過面對她堅定地神情,司徒玄只能點頭答應。
……
一旦王爺要做什麼,自然是快的。兩日後,宮雪落帶著翠濃、夜離等人便來到相國寺。
傳說中的相國寺,可是出了不少的大師,一直被夏朝的君王所推崇。不過相國寺內的大師一個個都是慈悲為懷,心懷天下,也不願離開寺廟而為皇家服務,在他們眼中帝王和普通百姓是平等的,所以相國寺一直以來都是眾人所敬仰的地方。
看著這年代久遠的寺廟,香火旺盛,誦經聲不絕於耳,到處都是透露著莊嚴肅穆,讓人的心也沉靜下來。
“請問,是攝政王妃嗎?”
“大師,信女宮雪落。”
她坐在輪椅上,雙手合十,態度虔誠。
“這邊走。”
年輕的沙彌雙手合十,面帶淺笑帶著他們往後面的居士寮房。那裡早已經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多了幾分清靜和肅穆,似乎將她內心的血腥和暴虐也給滌盪乾淨。
“多謝師父。”
等到人走了之後,翠濃有些不解:“小姐,您真的要在這裡嗎,寺廟生活清苦,何必呢。”
“無須多言,我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推我轉轉。”
“是。”
翠濃推著她在寺廟裡面轉轉,不得不說相國寺的面積還是挺大的,前面是一排排的寶殿,後面是禪房,再後面便是寶剎佛塔,每一處都是相隔甚遠,種植的有松樹、菩提還有蓮花。
“環境真好。”
而且屬於草木的那種獨有的清香,讓她渾身上下都愉悅起來。
她閉了閉眼睛,坐在輪椅上感受著這股特殊的香味,竟然不自覺的開始運轉異能。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