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楊根和方耀的傷勢跟自己無關。
那自己也是難辭其咎。
“去找周城。”
李尋想到了周城,此時此刻,唯有找到這件事的唯一獲利者,才有轉機。
便立即離開石洞,往主堂方向而去。
結果剛出門還沒走多遠。
便見周城臉色沉沉地從山道走來。
兩人打了個照面。
“進去說。”周城看到了李尋,神色中既有震驚也有疑問。
但更多的,卻有種大仇得報的輕鬆,以及謀斷後事的思謀之色。
“好。”李尋並不多言,兩人齊齊進入石洞。
經過門口的時候。
周城一眼便看到了被火炁轟得焦黑的門框和石壁。
他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心頭頓時很是奇怪。
那枚火炁元丹明明是他親手從倉庫取來的。
那可是經過專門收集炁精以及各種煉炁資源的炁精堂執事們測驗過的。
裡面的火炁已經被消耗殆盡,成了一枚普通的石頭。
怎麼會忽然產生那麼強大的火炁。
竟造成一死兩傷的重大事件。
看著這石洞被破壞的程度。
那枚廢棄火炁元丹就如同剛剛被兵解出來的一樣。
太匪夷所思了!
“事已至此,你也不必驚慌,楊根和方耀雖然是執事,但我周城也未必會怕了他們。”
“你且將事情的經過詳細描述一遍,不得有半分隱瞞!我來思謀對策。”
周城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先給了李尋一枚定心丸。
此事如果鬧大了。
他這個管事也是難辭其咎。
現在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周城自是不想冒險。
李尋裝作驚魂未定地道:“此事實在是蹊蹺之極……”
當即將全過程敘說了一遍。
至於自己是如何啟用廢棄元丹的,當然不會多言。
周城仔細聽罷,眉頭稍微有些紓解,略微沉思,而後說道:
“按照你的說法,那元丹是忽然爆發出火炁的?不是你動了手腳?”
李尋苦笑道:“呵呵,我便想動手腳,也得有那個實力啊。”
周城微微頷首:“也是,能直接催動元丹中的火炁的,也唯有同境界的煉炁士。”
“入品境之下,炁感後期修者若是想汲取元丹裡的炁,更是需要特殊的炁道法門,以及炁器佐助才成。”
“炁感後期以下,斷無可能!”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尋。
接著搖頭道:“你確實不具備這個能力,那麼如此說來,此事完全是一次意外咯?”
說罷,周城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李尋察言觀色,大體上已經能確定。
周城和那兩個執事之間,一定有著很深的仇怨。
此次火炁傷人,倒是意外給周城除去了兩個勁敵。
楊、方二人都是炁感後期,距離入品只差一步之遙。
現在卻身受重傷,變成殘疾,先天之炁遭到破壞。
今後要想再更進一步,已經絕無可能了。
周城豈不高興死?
“周管事,我怕……上面要是怪罪下來,我可如何是好?”
“楊、方兩位,可都是執事,我一個雜役弟子……”
想到此處,李尋故意佯裝出一副可憐樣,神色中滿是對自己前途和性命的憂慮之色。
周城見了,卻是冷哼一聲:“楊根和方耀是賈副堂主的人,而本管事的依仗,卻是何副堂主。”
“此事如果真是意外,賈副堂主也只能打斷牙咽肚子裡!”
“他如果要對你動手,最起碼也得看看何副堂主的面子。”
“你放心,只要你能保守秘密,本管事定能護你周全!”
李尋立即裝作感激涕零的模樣:“多謝周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