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事執事,讓你隨時都逝世!
也難怪劉三娃的臉色會這麼不自在了。
被執事找上門,這可不太妙。
“周管事沒有跟著麼?”
李尋平靜地走了過去,躺在了石床上,隨口問道。
劉三娃搖搖頭,欲言又止地道:
“兩位執事只帶了幾個雜役,周管事並沒有跟著。”
李尋轉過頭去笑道:
“三娃子你放心,要是我出事,也絕對不會牽連你的,當然你對他們說了什麼,我也不會怪你。”
他猜測劉三娃肯定是為了不被自己牽連。
或許也因為害怕,一定向那兩個執事交待了一些對他不利的話。
所以才會如此緊張。
不過,李尋嘴裡雖然說不會怪劉三娃。
其實心裡已經將這小子剔除在心腹行列之外了。
一個洞府裡混的,手把手教你兵解炁獸賺取工分。
遇到大事卻第一個摘清自己。
這種人不能深交,也不能過分親近了。
聽了李尋的話。
劉三娃頓時尷尬地搓起手來,臉色微微一紅:“多謝李哥理解。”
正說著,石洞的木門被從外面重重推開。
外間的暮色猶如赤色的岩漿緩緩流逝進來。
“你是李尋?”
下一刻。
兩個身材壯碩,身上穿著黑色防炁甲冑,腰懸長刀的青年人走了進來。
領頭的一個鷹目如電,臉露厲色。
一見到李尋,便沉聲問道,語氣頗為不善。
另外一個則是一臉冷意,耷拉著眼皮。
進門之後,直接向左側橫跨一步,擋住了通往木門的路途。
“屬下正是李尋,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李尋從床上立起,故作虛弱地道。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暗中控制肺部,讓呼吸和肌膚同時表露出煞炁入體的狀態。
藉以掩蓋自己的真實實力。
即便是在劉三娃面前,他也沒有顯露真容。
“我叫楊根,兵解堂執事,這是執事腰牌。”
領頭之人亮出一張黑漆腰牌,在李尋眼前晃了晃。
“方耀。”耷拉著眼皮的青年也抽出腰牌,撇了撇嘴,亮給李尋看。
魔聖宗內部,管事以上都有證明身份的腰牌。
此物既是身份的象徵,也代表一定的特權。
“原來是楊執事和方執事,不知兩位執事有何指教?”
李尋掃了一眼,確實是執事腰牌無疑。
楊根微微一笑,拉過一張石凳坐了下來。
鷹一般的眸子裡閃過一道厲芒:“三月初十丑時初刻你在何處?”
三月初十,丑時初刻?
他猛地這麼一問。
李尋卻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那是個什麼日子。
“丑時初,自然是在睡覺了。”
李尋笑笑。
“你再想想。”楊根挑了挑眉。
“確實是在睡覺,煞炁入體之後,晚上大多是昏睡,自己控制不了的。”
李尋繼續解釋道,並用煞炁入體為自己打掩護。
這一刻,他終於記起來了。
楊根口裡的三月初十、丑時初刻。
正是他溜出去取《炁感吐納術》,並斬殺王朝的那晚。
沒想到這兩人是來查王朝的死因的。
可是……殺王朝的時候,劉三娃還沒有來第三洞府。
但方才劉三娃的表現,顯然很不對勁。
不——楊根在詐我!
李尋心裡瞬間亮如明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