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又有三道身影狼狽地掠了過來。
三人口中怒斥著,到了炁石洞府。
李尋見狀,便閃爍到了一塊巨石之後,悄然旁觀。
待這幾人走近。
李尋發現。
先前砸落在石臺上的,正是兵解倉庫的雜役冷元朝。
這廝修為最低,受得傷也最重,這一口血噴出,已經是面如金紙,渾身不斷顫抖,虛汗直冒。
顯然是體內某個內臟受創,從而破壞了先天之炁所致。
而隨後趕來的三人,不是別人。
領頭的乃是藏書洞府的雜役林東。
另外兩個,一個是藏書洞府的苟先彤,一個是炁物洞府的趙成明。
這三人都或多或少地受了些傷。
不過林東卻是面色如常,只有幾道皮外傷。
苟先彤和趙成明稍微重一些,兩人都氣喘吁吁地,目中陰險恨意,看向洞外。
“趙成明這廝是炁物洞府的……”李尋看了看趙成明,忽然心頭一亮。
但此時此刻,他卻選擇靜觀其變,待時機成熟再出手也不遲。
“說好了?哼!我們老早就說好了一起動手!”
“結果我引開李尋之後,你們卻提前動手瓜分積分牌了!”
“跟你們講信義,簡直可笑!”
下一刻。
身穿月白衣衫的林柔一步步走了進來。
她先是從對面四人臉上一一看過去,冷笑連連地說道。
四人頓時被她氣勢所震懾,都是紛紛後退。
顯然,他們四人聯手,竟也不是林柔的對手。
四人身上的傷,便是最好的證明。
“但是,我們將李尋留給了你,那傢伙手裡可是有一枚100積分的牌子!”
林東怒斥道,“按照咱們事先商量好的,理應將所有的積分牌拿出來,而後按實力平均分配。”
“現在倒好,你拿了李尋的積分牌,現在還要謀算我們的!真是豈有此理!”
話音落下。
趙成明也怒道:“林東說得對,你這女人心思太深,真是貪得無厭!”
林柔緩緩走來,視線往炁石洞府深處看去。
卻沒有看到她想看到的劉海峰和張曉峰的身影。
驀地,她內心一緊,總感覺有些六神無主、患得患失的。
劉海峰和張曉峰理應已經除去了李尋,現在應該提前到達炁石洞府。
並埋伏在暗處才是。
等到自己將眼前四個競爭對手逼入炁石洞府後再偷襲。
從而完美搶奪積分牌。
最終劉海峰和張曉峰會找出那塊唯一的高階金炁石。
到時候,她林柔便會獲得一切!
那樣一來,宗門交給她的任務,便算是完成了一半。
可現在——
“老劉和老張應該不會這麼不濟事吧?”
林柔心裡想著,心緒略微有些焦急。
但表面上,她卻氣勢十足地到了石臺邊緣,視線一一掃過林東等人:
“我再說一遍,我只要頭名,至於頭名的一萬工分,到時候我自會分給你們,絕不藏私!”
“但你們若是還有私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話間,視線落在了苟先彤臉上。
二女的眼神在虛空中略微交匯,便立即互相傳遞了一個你知我知的訊息。
下一刻。
卻見苟先彤忽然身形一閃,竟如鬼魅一般到了冷元朝身側。
接著揚起長刀,一刀便斬下了冷元朝的頭顱。
鮮血噴濺了苟先彤一身。
她還不覺,而後快速在冷元朝身上一陣亂搜。
最後搜出一疊染血的積分牌。
“嘻嘻嘻……”苟先彤將積分牌送到嘴邊,舔了舔其上血跡,瘋狂笑道,
“私心誰沒有?那可是一萬工分,還有功法!”
“試問兵解堂的雜役弟子們,誰不想得到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