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賈光南。
當年他入品之後,也曾託人找過火長老。
意圖拜入其門下。
但火長老卻以他資質過於平庸為藉口,婉拒了他。
從此以後,這便成了賈光南一生的汙點和心結。
不料此時此刻。
自己麾下的一個兵解雜役,卻被火長老親自邀約!
賈光南簡直嫉妒得要死,要不是周圍人多,他都想放聲大吼幾聲。
用以宣洩心中悶氣。
至於臺上的親歷者李尋。
自然有些意動,準備開口答應。
“慢著!”
這時,卻是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像是萬千碎冰怦然炸開,激盪在狹小的空間之內,發出令人難耐的震動。
這聲音就如同一根根剛刺,瞬間便刺入在場眾人的心裡。
臺下甕城之中。
立即便有十來個炁感初期的雜役弟子,被這聲音侵入體內。
直接眼睛一翻,暈倒在地。
高臺上的李尋,自然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來自這道音波的威力。
饒鐵等人,都是面色一變,紛紛向兩側的甬道退去,並齊齊低下頭去,臉上流露出敬畏之色。
而與李尋對面而立的火長老。
也是眉頭一皺,淡然道:“老鬼,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哼!”
隨著話音,一道藍色身影飛快從甬道盡頭掠了上來。
眾人都覺得眼前一花。
根本看不清此人的身法。
此人便到了李尋身前,一經現身,便將李尋和火長老隔絕開來。
“兵長老!”
“十大長老中脾氣最火爆的兵長老!”
“兵長老不是在秘境西北與飛雲宗廝殺麼?怎麼有空到此地來了?”
“看架勢,兵長老很生氣啊!”
臺下眾人,都是大氣不敢出,紛紛在心裡猜測。
“老火,你這就不厚道了,我麾下的雜役,自然要入我的門下。”
“何時由你老火來搶人了?”
兵長老身材高大,背後揹著兩柄古樸長劍,一身藍袍猶如一柄藍色巨劍。
即便沒有出手,渾身也在不斷散發著強勁的肺金炁。
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字字斬釘截鐵,飽含怒意。
火長老不免被他氣勢震懾。
聞言搖了搖頭,接著笑道:“老兵你這是哪裡話?李尋還沒有登記成為正式弟子。”
“那便說明他還只是雜役的身份。”
“聖宗的規矩,雜役並沒有選擇的權力,更沒有絕對的歸屬。”
“也就是說,聖宗的每一個長老,都有權抽調雜役進入自己門下。”
“我老火哪裡不厚道了?”
一番話有理有據。
甚至搬出了魔聖宗的規矩。
兵長老卻是冷哼一聲:“休要跟我說什麼規矩!誰不知道我老兵麾下的雜役,生是我老兵的人,死是我老兵的鬼!?”
“今日便看在我兵解堂拔得頭籌,大家都高興的份上。”
“我老兵不跟你計較!”
“下一次再跟我搶人,可別怪我不客氣!”
說話間。
兵長老雙臂不動。
身後的一柄長劍卻忽然像是活了一般,滄浪一聲掠了出來。
頓時劍光萬道,直指火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