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高攀,其實也沒有說錯。
“多謝諸位。”李尋將酒一飲而盡,而後話鋒一轉,
“說到第二場比試了,不知各位管事老哥可否聽聞,這第二場的秘境尋物,可是什麼比試法?”
此次之所以答應和諸位管事喝酒。
李尋其實正是想打探一下有關第二場比試的內幕。
畢竟第一場比試,他可是兩眼一抹黑進去的。
結果入了賽場,多的就是諸如趙成明這種提前預知比賽內容的關係戶。
要不是他有掛在手,還真不一定能贏。
所以這第二場,李尋打算未雨綢繆。
“這第二場麼……據說地點是在聖宗東南的一個秘境裡比試。”
“參與者可不僅僅是咱們兵解堂的弟子,還有諸如秋風堂、煉血堂等堂口的弟子參與。”
“至於內容麼……恐怕只有一些高層知曉吧。”
周城身側,一位名叫張淦的中年管事抿了一口酒,徐徐說道。
李尋認得,這張淦是兵解洞府資歷最老的管事。
據說已經快要入品,無論是見識,還是人脈,都比其他管事要強幾分。
“不是兵解大比麼?為何又允許其他堂口的弟子參加?還有這個尋物,到底尋的是何物?”
“諸位管事老哥有沒有知道的?”
李尋不解問道。
不等張淦說話。
另外一位名叫郭正龍的管事插話道:“往屆的兵解大比,其實比到炁石洞府便已經比完了。”
“這第二場,其實是這一屆才加的,誰知道高層們在謀算什麼了?”
“不過他們能出數萬工分,便足以說明這第二場肯定也是兇險無比。”
張淦點頭道:“老郭說得對,這第二場你可得好好準備,任何時候都要先報名為主,求取名次為次。”
很顯然。
在場的管事們,也沒有人知曉第二場大比的內容。
這也難怪。
管事雖說屬於中層。
但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接觸不到真正的高層。
第二場比試到底要比試什麼,自是無人知曉了。
……
眾人一直暢飲到夜半,最後才解散。
李尋得以抽身,趁著夜色,趕往居住的石洞。
剛推開石洞的木門。
便見王韜正坐在室內的石椅上,看似已經等了好久。
“王兄。”李尋趕忙走了過去。
王韜立刻站了起來,眼神中多了一層往日不曾有的仰望和崇敬之色:
“李尋,沒想到第一場比試,你能拔得頭籌,簡直是匪夷所思!”
“今後若是發達了,可別忘了拉兄弟一把啊。”
這話是由衷之言。
在魔聖宗這個吃人的地方,雜役弟子們若是不往上爬。
便只能往地獄裡墜落。
兩人交情尚好,李尋現在已經有發達的跡象。
王韜便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兄不是外人,今後若是騰達,自不會忘了王兄,請放心。”李尋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韜臉上頓時露出喜色:“李兄夠豪爽!”
“我此次來,便是給你送廢棄元丹的,上次你說還需一枚土炁元丹,便在這裡了。”
說話間。
王韜從口袋裡取出一枚黯淡無光的石頭,鄭重遞給了李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