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不緊不慢地說罷。
李尋心裡微微一緊。
宏雲所言,確實與他那晚的所作所為幾乎沒有什麼出入。
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紕漏?
難不成是廝殺之時用了毒炁根以及土流盾的原因?
但當時何勝和賈光南的屍體,幾乎都被火焰焚燒成了焦炭。
屍體裡殘留的毒炁和土炁,在李尋離開的時候就已經無跡可循。
所以紕漏應該不是出自於屍體。
難不成真的有人在一旁看到了我的行兇過程?
心裡想著,李尋表面卻淡漠如常,聞言道:“宏堂主說得這些聽起來很有道理,也符合邏輯,但我李尋卻聽不懂。”
繼續否認。
宏雲微微冷笑:“我都說得這麼清楚了,你還在裝傻充愣?”
李尋道:“若是世間的殺人案子,都是斷案者一陣信口雌黃便能斷定,那豈不全是冤案?”
宏雲道:“你當真以為我沒有證據?”
李尋當仁不讓:“請亮出來。”
“不見棺材不落淚!”宏雲冷哼一聲,大手一揮,指著兵解堂的幾位管事道,“你們出來說!一併也將證據拿出來給各位大人看看!”
“是!”
“是!”
立即,三位管事走了出來,在堂中向兩位長老行了一禮。
其中一個管事看向李尋道:“李管事難道忘了,你那夜潛回兵解堂的時候,曾路過兵解洞府的山道?”
“而那晚我正好睡不著出來散步,剛好看見了你的身影。”
這位剛說完,另外一個則從懷裡拿出一段破爛的布條道:“李管事,你那晚藏在坊市路上的樹溝裡,身上衣衫被灌木劃破,留下了這道破布,你可記得?”
第三位管事,乃是李尋的熟人,當日兩人還曾喝過酒。
“李管事,你殺兩位副堂主之前,還殺了周城和王棟兩位管事。”
“當時你走的匆忙,沒有將這二位的屍體焚燒,正好留了下來,後來我們在周管事的屍體裡,測驗出了一絲毒素。”
“聽聞李管事不日之前已經透過了毒長老的入門測驗,說明李管事其實是擁有毒炁根的。”
“所以,李管事有沒有殺人,現在測一測李管事體內的毒炁根便能知道了。”
這三人你方唱罷我登場。
無論是人證還是物證,都一併展現出來。
說話之時。
兵長老和宏雲二人,都是微微冷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李尋,你還有何話說?不如現在就散出精血,就此測驗一番,好還你清白?”
宏雲待三人說罷,飛快從口袋裡取出一枚用來測驗精血的測驗石。
此物正好能測驗出精血中的毒素。
若是從周城屍體裡取出的毒素和李尋體內的毒炁根毒素一致。
便能斷定李尋最起碼是出手殺了周城和王棟的兇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李尋微微冷笑。
接著視線一凝,看向第一位管事,
“你說你曾見過我,可曾有第三人佐證?”
“這種口說無憑的證據,簡直是兒戲!”
說罷,李尋又看向第二個手拿破布的管事道:“你也是可笑,隨便拿一枚破布當證據?請問你怎麼證明這破布就是從我身上撕扯下來的?”
“還有!”
李尋又看向第三個管事,“若是我經過了測驗,兩種毒素不一樣,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