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長老點點頭道:“屬下以為,上次兩位四品使者剛走,才不到一個月時間,千血門便派長老前來,肯定是有意針對聖宗了。”
“先前可沒有這種先例,畢竟兩個使者出手,聖宗也是難以抵擋,這次又來了一位長老,若說千血門不是故意針對聖宗,便是傻子也不信的。”
風長老下首,坐著一位新晉的長老,封號為木。
木長老道:“風長老所言極是,據屬下所知,先前林、趙兩位使者在離開聖宗後,竟然死在了外地。”
“再加上聖宗不日前剛剛吞併了飛雲宗,這麼大的陣仗,千血門豈能坐視不管?”
“他們大可以懷疑,是我們殺了兩位使者,因為我們本就有這個能力,畢竟我們吞併了飛雲宗!”
“要知道,聖宗和飛雲宗對峙百年,還從未有過如此巨大的勝利。”
木長老說完,跟著又是火長老。
說起火長老,倒是李尋的老相識了。
此前與李尋關係很好。
不過後來與李尋的交往不太多。
火長老道:“宗主大人,不管是哪種情況,我們都得提前準備好應對之策。”
“畢竟此次來的可是一位五品長老,比林趙二人要強得多,手段也高得多。”
“聖宗剛吞併飛雲宗,自身還不是很安穩,這個時候只能求穩,不能求變。”
隨著三位長老的發話,其餘的長老和堂主們,也都各抒己見。
會議大廳的氣氛,倒是融洽到了極點。
聽到最後,李尋站出來總結:“各位說的都很有道理,本座深以為然。”
“明晝此來,肯定不是來遊山玩水的,不帶回去些什麼肯定不會罷休。”
“即使如此,各位便各自拿出應對之策,你們說,本座聽。”
分析完當前處境後,便是解決的辦法了。
李尋自然是心裡早有應對之策。
但現在他是一宗之主,還需要和屬下的各個堂口進行對接。
風長老和木長老對視一眼,而後道:“宗主大人,各個堂口,以及長老,應以大局為重,先做迎接之態,畢竟人家來者是客。”
“但幕後,卻要安排人手,隨時監視、觀察明晝長老以及麾下之人。”
“他們若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們也必須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
木長老趕忙隨口迎合:“正是此理!聖宗被千血門打壓多年,好不容易戰勝飛雲宗,我們不能讓到嘴的肉就此飛了!”
這兩人,其實都是李尋的心腹。
也都是按照李尋的意思說的。
話音落下。
堂下果真出現了反對之聲。
“兩位長老的對策,屬下有些異議。”站出來的,是古同原先的老手下,封號水的水長老。
此人一直在外任務,也是飛雲宗被攻破後,才回來的。
李尋看向水長老道:“老水有話直說。”
水長老站了起來道:“千血門是上層宗門,我們就算對它有怨,但也不能對抗,此次飛雲宗納入我聖宗名下,千血門肯定想分一杯羹而已。”
“在我們羽翼未豐之前,不妨先給他們一些好處,以保全我們的安定態勢。”
“畢竟對方派來的可是一位五品,試問在座的列位,誰能抵擋?”
“若是招惹了明晝長老,咱聖宗都要跟著玩完!”
水長老也很有威名。
此話一出,身後的追隨者也都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就是,這個節骨眼上,我們沒有力量與人家對抗啊!”
“簡直是以卵擊石,反正我們吞了飛雲宗,就算給他一半兒好處,我們還是勝利者……”
……
一時之間,反對之聲,也跟著高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