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眾人,約莫有一千之數。
李尋走了過去,李西風牽馬過來,剛要侍奉李尋上馬。
李尋卻擺擺手:“此地距離王良山不遠,又全是山路,騎馬不便,施展身法吧。”
“身法不佳的弟子,騎馬趕來。”
說著,他身上湧出一抹黑色虛影,整個人猶如虛化,瞬間在原地消失。
下一刻,眾人偷眼看去,發現李尋的身影已經是一個黑點,再一個剎那之間,連黑點都消失了。
“宗主的身法真是匪夷所思!”
李西風見狀,不由打了個冷顫。
“宗主豈是身法厲害,醫療炁術,也是絕佳!”
一個聲音飄來,嚇了李西風一跳。
李西風回頭一看,竟然是風長老。
“嘶……你這個死瘋子,剛才不是已經快死了麼?怎麼一下子又活蹦亂跳了?”
風長老搖搖頭:“都說了,宗主的醫療炁術,也是絕佳,沒有他,我可能得躺十天半個月!”
“廢話少說,快跟上宗主!”
話音落下,他身法運轉,也掠了出去。
“嘶……都快死了的傢伙,竟然生龍活虎了!等等我啊!”
李西風喊叫著,身法運轉,跟了上去。
身後,一千人的隊伍,紛紛上馬的上馬,施展身法的施展身法。
浩浩蕩蕩往王良山方向而去。
……
與此同時。
王良山前,飛雲宗護山堂堂口。
單方面的廝殺,便是屠殺。
身穿黃色衣袍,動作乾淨利落的青雲宗煉炁士,見到身上有魔道氣息的煉炁士,就是一陣殺戮。
至於那些投降魔聖宗的飛雲宗弟子,也被當成奸人,一個個屠戮殆盡。
“周堂主,這樣殺下去,飛雲宗就真的投靠魔聖宗了,再無一絲可能迴歸了。”
一位年長一些的執事走到一張太師椅前。
看著太師椅上眯著眼睛,滿臉不屑的中年人道。
中年人抬起頭來:“迴歸?誰要他們迴歸?飛雲宗的人死光了才好,正好留出這片地界,供青雲宗壯大!”
“迴歸?多麼可笑的認知?這些人膽敢跟魔崽子混在一起,便已經不是正道中人,死了活該!”
中年人名叫周越,是青雲宗一個堂口的副堂主。
此次和他聯袂來王良山,震懾魔聖宗的副堂主,還有一位,此人正躺在一張竹椅上,看似睡著了,實則是半睡半醒,對周圍的活動了如指掌。
見周越說話。
此人也坐了起來,笑道:“老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被魔崽子染指過的東西,便都變成了廢物,不殺留著過年啊?”
被稱之老王的老者見兩位長官發話,便訕訕地道:“屬下只是於心不忍……”
此人繼續道:“你還是殺人太少,我華天地,可是血水裡混著出來的,告訴你,這些人不殺,留著就是禍患!”
“對付魔崽子,便要像魔崽子一樣無恥!”
老王只好賠笑道:“是屬下幼稚了,兩位堂主息怒。”
華天地笑道:“這才像話!什麼時候,這個世界沒有了魔崽子,才是真正的天朗氣清,否則,戰端便會一直在,而正魔之間的廝殺和仇怨,也永遠不會停歇!”
“魔崽子不除,天地難以安寧!”這時,周越也跟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