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白我就帶走了,你們自便。”
它站起身,打算帶著白白走。
白白哭著,沒有動作。
“不和我走?”
二叔低頭問了一句。
白白搖搖頭,它還知道它在神界的使命。
當時是路過的主神幫助了它們一家,還把它們安置在神域。
它要把二叔帶回去!
二叔搖了搖頭,他剛剛發現扶白已經和那個女孩契約了。
那個女孩……
深不可測。
看來她的那些同伴還沒意識到。
“走了。”
二叔深深看了一眼洛南浠和白白後,消失在原地。
“二叔!”
白白衝過去,卻從它身上穿了過去。
二叔消失了,去別處了。
白白還保持著剛剛跌倒的姿勢,在那大哭。
陸域禮上前把伊達的國史收了回去,洛南浠把白白抱起來,溫柔撫摸著它的後背。
顏宴鈺負責把金銀珠寶收起來。
“走吧。”
暗笙不說話,跟在了他們身後。
剛剛白白的二叔離開前給他們留了一個空間漩渦。
洛南浠和暗笙並肩一起走,陸域禮和顏宴鈺在前面商量回神域一趟,把這些交給帝辭。
白白哭累了,洛南浠把它送回空間,讓狐白語看著。
狐白語乖巧地守在白白身旁。
他們出了那棟別墅,但外面空無一人。
“帝辭更改了這個小世界。”
陸域禮回頭告訴說。
但被修改的只是這些記憶,該拍的綜藝還得拍。
洛南浠:……
饒了她,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