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穿越事件簿

第16章 綿綿怨句寫餘恨

懷素眉頭皺得很緊,

“怨鬼開始向外擴張,沿著那條河,從上游到下游,一路開滿黑色的花朵,怨氣不斷傳染,愈發濃烈。

如果繼續放任他,後果不堪設想。

後來各族商議後推舉巫女凝華、臨霜去到最初怨鬼投水的地方,裝作失去親人的孤女誘捕怨鬼,一切都很順利,但是怨鬼的力量比想象中大太多,也許是因為吸收了巨大的仇恨,巫女凝華耗盡全部靈力與全部鮮血澆注怨鬼的本體之後,就是那棵長滿黑花的樹,才使得怨鬼現原形,可是凝華已經奄奄一息,臨霜廢了半條命很艱難才勉強把怨鬼封印到樹裡。

那天傍晚的天空的顏色發黃,最後焗出來暴雨,那棵樹不斷滲出鮮血,流到水裡,從上游到下游,真正的血流成河。

凝華在那夜死去了,臨霜忍住悲痛在那裡守了一夜,第二天雨停了天青了甚至有彩虹,河流恢復清澈,黑色花朵全部消失,長出來清透明亮的粉紅果子,父親說,那些果子是凝華的化身,她以自身封印怨鬼。

生活似乎迴歸了平靜。

但怨鬼力量太強大,蠢蠢欲動,大家發現怨鬼似乎要衝破封印,一年夏天果子啪嗒啪嗒落在水裡,樹上開始長出來細碎的灰色花朵,各族聯合商議後決定再次加固封印,大家觀望著之後的效果,又平安了一段,可是又死灰復燃,有人提議定期進行加固封印,於是每年就開始固定在夏末進行,後來封陣越發強固,間隔變為為十年一次,一直到現在,沒有發生過什麼意外。

“是不是每次加封固都要死掉一個人?”

“沒有,父親說,只是耗掉一些靈力和鮮血,之後上如寂山修養一段時間就好。”

“那個剛剛師傅是不是說什麼到時我要去加固封印,他說那個加固封印和你說那個是一個東西嗎?”

懷素點點頭。

“所以我就是個祭品?”溫泉帶給我的溫暖一下子抽離,開始渾身發冷,心裡開始想罵那個男人和莫離,所謂救人就是用另一個替代另一個去死嗎?

“不是,不是這樣的!”懷素連忙解釋:“師姐的鮮血才是祭品,父親和我說,師姐這麼強,不會危及到生命的,我到時會打很多魚回來,師姐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要我的鮮血嗎?”我不自覺握緊拳頭,手心裡滿是汗,“需要多少?”

“一半。”

“一半?”,沒了一半血,已經是瀕臨死亡了吧,平時捐個400毫升都大半個月死翹翹。

懷素後面的話我都沒聽清,整個人不知怎樣迷迷糊糊地就回到了莫離的床上,那是隨便墊了乾草,再鋪上麻布的床,我身體一直在發冷,不自覺把不知道什麼動物皮毛製成的被子蓋在身上。

桌上搖曳暗黃色燭火,耳朵裡是木窗外的風聲呼呼,風聲裡還混在著不知道什麼動物的悲鳴聲。

眼睛開始模糊,意識開始模糊。

這個世界模糊一片。

叮叮,突然感覺懷裡一陣熟悉的震動,手機沒電震動提示,按亮手機,右上角紅色警告號矚目,10%的電量,習慣性地想找充電線,神志不清地在床上摸索著,紅色的一卡通從防水袋掉了出來,這薄薄的一卡通側面好像閃著一點點的白色燈光,1,2,3,4,四點燈光。

我伸手拿起一卡通盯著細看,燈光確實存在,感覺就像是一個充電寶,我翻過來又翻過去檢視著,右手扯著月青色的繩索,啪,繩索被扯斷了,不對,應該是說繩索的一頭被扯出來了,連線手機部分的充電口出現在我眼前,我傻傻盯著充電口,被窩裡再次傳來強烈震感,5%電量,我連忙把充電頭連上了手機。

叮咚,右上角訊號燈變綠,螢幕變亮,電量顯示在充電中。

我傻傻盯著手機,盯了好久,然後眼前一黑,疲倦戰勝了我。

我感覺我在夢裡奔跑了很久。

在一座劇場裡,座無虛席,舞臺上站著戴著皇冠的男人和戴著后冠的女人,兩人身穿金色的盔甲,舞臺射燈讓他們的盔甲無比閃耀,帝后相對而站,半面身體面向觀眾,頭部靠近,眼神默契地對望,喃喃細語,在給觀眾表演著密謀。

而我好像在逃避著誰的追趕,我在閣樓奔跑,耳邊傳來演員深厚可怖的聲音。

“...送來死的烏鴉,它的叫聲是嘶啞的,來注視著人類惡念的魔鬼們,用最兇惡的殘忍自頂至踵灌注在我的全身”。

一個女人的聲音邪惡的召喚著什麼,我眼前是昏暗的樓梯,我見暫時無人連忙奔向樓下,我想尋找出口。

“凝結我的血液,不要讓憐憫鑽進我的心頭,不要讓天性中的惻隱搖動我狠毒的決意!”

我身體止不住顫抖,無法喘過氣來,一樓大廳亮著昏暗黃色燈光,我看不到哪裡有可以出去的門。

“來!你們這些殺人的助手,你們無形的軀體散滿在空間,到處尋找為非作惡的機會!”

女人的聲音在不斷逼近,我沿著牆奔跑,想尋找出口,我覺得我的血液在沸騰,頭開始暈眩。

“陰沉的黑夜,用最昏暗的地獄中的濃煙罩住你自己,讓我的銳利的刀瞧不見它自己切開的傷口,讓青天不能從黑暗的重衾裡探出頭來高喊住手!住手!”

瞬間響起雷聲的轟鳴,閃電劇烈的光刺痛了我的眼,我感覺胸口傳來劇烈的刺痛,睜開眼,胸口深深埋著一把匕首,漫出來的血液浸透了我的衣服,我變得愈發地難以呼吸,我抬起頭,頭頂是劇烈的舞臺射燈,讓我一陣眩暈,眼睛十分模糊,我避開燈光,卻看見眼前是座無虛席的觀眾,我這是在舞臺上?

我的意識越發的虛弱,漸漸合上了沉重的雙眼,彷彿可以看見剛剛戴著后冠的女人正展示滿意的笑容,在用水仔細清洗自己滿是血汙的雙手。

那是麥克白夫人,而我是被她刺死的蘇格蘭國王。

我眼前完全漆黑一片,意識終於徹底喪失,我在夢中死去了。

而莫離的身體在噩夢過後也真正沉沉睡去休息了。

「我的故事緩緩展開了,希望你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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