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易城冷笑了一聲,抬起下巴,點了點地上的白布。
白布雖然蓋得沒有露出一點,但顯然下面是兩個人的形狀,下面是兩具屍體。而且,白布上面還滲出了斑斑點點的血跡,那血跡應該是新鮮的,並沒有乾涸。
仲明臉色一變,一步便走到了白布面前,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將白布慢慢的掀開。
“哎。”燕名喝道:“你幹什麼?”
“我看看,我……我看看……”仲明有些語無倫次,他已經將白布掀開了一些,露出了左邊人的臉。正是莫以行。
莫以行乍一看倒是沒有什麼傷,但是閉著眼睛動也不動,胸口一點起伏都沒有,顯然已經沒了呼吸。
而且他身上有一大片血跡,血跡中隱約能看見衣服的破口,下面雖然被擋住了,可是這麼多的血能想象出傷口有多深,要不然也不至於致命。而且是快速致命,從駱易城衝出府到他來到衙門,這中間的時間並不長。
只是仲明還沒來得及多想,燕名便走了過來,伸手按住了他的手:“別亂動。”
“是,是。”仲明忙站了起來,退後了一步。
“燕名。”倒是一旁的葉長安道:“給他看一下,確認一下這個人是不是莫以行,再看一下另外一個人。”
“是。”燕名雖然應著,但是並沒有讓仲明走近的打算,只是將蓋在兩人身上的白布都掀開了一些,露出臉來。
仲明也不敢往前走,只是看了看。
白布下,一男一女,莫以行的傷在胸口附近,女人更慘,能看出脖子上有一片血肉模糊,像是被割了喉。
“怎麼樣?”葉長安道:“認識麼?”
“認識。”仲明忙道:“這個男人就是莫以行,是……”
仲明說著,看了一眼駱易城。
“大人問什麼,你就說什麼吧。”駱易城淡淡道:“現在希影已經死了,再沒有什麼需要瞞著誰了。”
“是。”仲明道:“這個男人就是莫以行,以前是貨郎經常出入駱府。後來,大小姐和他互相喜歡,七年前,大小姐便是跟著他離開,到了溯溪生活。”
“那這個女人呢?”
仲明又看了一眼確認了一下:“回大人,這個女人我不認識。”
“也就是說,她並不是駱希影。”
“絕對不是。”仲明道:“大小姐和她長得完全不同,並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葉長安點了點頭,一幅明白了的樣子,但是似乎並不打算再說下去了。
仲明看了看死人,又看了看葉長安,再看了看駱易城,有些忐忑的道:“我聽景姑娘說,他們被從溯溪押了回來,可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