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廖懷生苦笑了一下:“只是難為葉夫人年紀輕輕,便能如此透徹。”
透徹不透徹另說,不過廖懷生要求的事情並不違背景若曦的原則,只是:“廖師傅,你想查出女兒死亡的真相,我能理解。但是你要知道,事情已經過去了七年,七年的時間,物是人非,這案子不是那麼好查的。”
“我明白。”廖懷生道:“我當然明白。所以我才願意送葉夫人一份大禮。”
“不,你不明白。”景若曦對何為大禮此時心如止水:“我若是覺得此事可做,該做,沒有好處我也會做。若我覺得不行,那什麼好處也沒有用。”
廖懷生一時沒說話。
“一個無辜女孩子慘死,查出兇手,無論七年前還是七十年前,這都是一件官府應該去查的事情。”景若曦道:“我家大人是朝廷官員,奉上命調查各地懸案疑案。即便什麼好處也沒有,也有這個義務替你查詢真兇。”
“但我不得不把冷水潑在前面,以我的經驗,這案子能偵破的可能性很小。除非你有非常有用的線索。”
但是景若曦的經驗告訴她,這很難。女兒失蹤,廖懷生一定透過各種渠道打探尋找,如果當時有明顯的嫌疑人或者可以的事情出現,他立刻就會懷疑。
而他從未有過一點懷疑,那就是說當時情況一切正常,風平浪靜,所以當時他沒有想法,如今,也沒有辦法提供任何的線索。
如今小女孩屍骨無存,連具體的死因都無法尋找,又要去哪裡找兇手。
廖懷生深深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有線索。”
“你說。”
廖懷生卻不說,而是往前走了一步,道:“這線索,我只能告訴葉夫人一個人。”
看來是個秘密,景若曦當然覺得沒什麼,剛要點頭,可是一旁一直聽著的賀星陽卻突然道:“不行。”
見兩人都看著他,賀星陽又補充了一句:“少爺讓我保護小……夫人,寸步不離。那我就得寸步不離。”
小夫人這是什麼神奇的稱呼,景若曦看了眼賀星陽。賀星陽眼神無奈,從小姐一下子變成夫人,這總得給他們一點熟悉的時間。
畢竟不知道這個廖懷生是什麼人,看起來是沒有問題,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景若曦又不會武功,自然不能冒險。
賀星陽這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景若曦很快想了個折中的辦法:“這樣,你把線索寫下來,交給我,這樣就和私下跟我說是一樣的。但至於該不該保密,能不能給別人看,給誰看,這個我要在知道到底是什麼線索之後,再做決定。”
想著剛才廖懷生看到葉長安脫口而出的話,景若曦莫名的覺得這事情一定跟他有關係。也許不是跟葉長安,也可能是他身邊的人,總之,很可能有些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