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旁傳來的動靜,三人彷彿驚弓之鳥一般,連連往後縮。
看到是江景後,三人眼底裡升起一絲希望,但是她們三人的嘴都被堵住了,根本沒辦法說話,只能發出一陣陣急促的“嗚嗚”聲,江景正要上前,三人連忙搖了搖頭,用眼神瘋狂示意著江景的右手邊。
江景微眯著眼睛點了點頭,接著他幾步就跳上了一塊巨石,但是他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大鬍子幾人的同夥,隨即他跳下了巨石,朝著陳小鈺三人緩緩走去。
等來到三人跟前的時候,他也看清了另外那個女人的長相。
江景打眼一看,這不是柳大刀的女兒柳香椿嘛!
小時候他還挺喜歡和人家玩過家家的來著。
幾年沒見,他差點沒認出來。
江景蹲下身子先給陳小鈺解開了繩子,陳小鈺在被解開束縛後直接就撲到了江景的懷裡,抱著江景一陣痛哭。
江景安慰了她兩句,接著又給柳香椿和錢曉嵐解開了繩子。
柳香椿有些尷尬地朝著江景點了點頭,算是感謝和打招呼。
幾年沒見,幼時的友誼早已被時間消磨掉了,而且上學之後兩人的交集也少了很多,那份牽連的友誼也幾乎不存在了,再見面時已沒有了幼時的那種熟絡,更多的是逃避和尷尬。
江景也朝著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接著他看向三人問道:“他們沒把你們怎麼樣吧?”
“他們就是一群畜生。”
聽到江景問起那夥盜獵賊,陳小鈺咬著牙,滿臉憤怒地怒罵起來。
江景聽到這話不由得心一涼。
他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陳小鈺。
接著他憤怒地站起身來就要去找大鬍子幾人的屍體鞭屍。
陳小鈺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妹妹,那幾個畜生竟然敢對陳小鈺做這種事情,殺他們一百次都不足以解江景的心頭之恨。
“小鈺,別哭了!”
錢曉嵐走上來抱住了陳小鈺,接著看向江景說道:“江景,我們沒事,你不要瞎想。”
江景聽後不由得一愣,接著錢曉嵐給江景講起了事情經過。
大鬍子幾人原本確實是打算對她們三人行不軌之事,但是好在錢曉嵐急中生智,連忙說自己家裡有幾十萬,只要大鬍子肯放了她們三人,她就打電話讓人把錢送來。
大鬍子幾人一尋思,女人可以再找,但是錯過了這幾十萬以後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於是就答應了下來,之後他們讓錢曉嵐給錢國富打去了電話,並且讓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留下來看著她們三人,而大鬍子幾人則在山頂上等著錢國富把錢送來。
江景聽後皺著眉頭看了看四周,接著他看向錢曉嵐問道:“你說還有一個人在這守著你們?”
錢曉嵐點頭說道:“對,剛才他聽到上面傳來槍聲,就起身離開了,我們害怕他沒走遠,也就蹲在這裡沒敢動。”
江景聽後皺著眉頭思索起來。
對方既然聽到槍聲並且還離開去檢視了,但是剛才自己在來的路上並沒有遇見那人。
那他能去哪裡了呢?
錢曉嵐看了看四周,接著轉頭看向江景問道:“江景,就你一個人來的嗎?”
江景搖了搖頭說道:“不是,趙二虎也跟我來了,他上去送錢了,讓我下來找你們。”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走吧!”
“誰也說不準另外那人啥時候回來。”
說著江景牽起陳小鈺轉身就順著小路準備下山。
而他不願意做過多停留也是有原因的。
一方面是那個一直沒露面的大鬍子小弟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另外一方面是這錢曉嵐腦瓜子也不是鬧著玩的,她完全繼承了她爸的心眼,要是待會讓她覺察出來不對勁的地方,到時候江景免不了一陣麻煩。
錢曉嵐思考了會兒江景的話後,也帶著柳香椿飛快的追上了江景兩人。
接著一行四人就朝著山下村子趕去。
後山的樹林裡,此刻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正捏著一個手機順著樹林朝著山下跑去。
好幾次因為太過於著急而摔得頭破血流。
但是即使是這樣,他依然緊緊的護著手機,每次起身他都要朝身後看一眼,他的眼底裡都是恐懼之色,彷彿有索命的厲鬼在跟著他一樣。
一直到快天亮的時候,他才跑出了樹林,直到看到路邊停著的吉普車,他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飛快地開啟了駕駛室門,整個人鑽了進去。
在確定車門徹底鎖緊之後,他拿起身旁的礦泉水一飲而盡,隨後劫後餘生般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隨即他將目光看向了自己手上滿是塵土的手機。
在確定手機還能正常亮屏之後,他這才開啟了手機。
手機螢幕上赫然是大鬍子幾人的死狀,以及在遠距離偷拍的江景側臉照,以及正臉模糊照。
等氣喘順了之後,他才發動了吉普車朝著縣城駛去。
他得趕緊回去將這事告訴他們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