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右眼就已經被鉤子給勾穿了,而鉤子也緊緊地卡在了他的眼眶裡,接著左任用力一拽,就將週五拽到了自己的跟前。
他一腳揣在週五的側邊小腿上,就將週五踹倒在了地上。
接著他緊緊拉著鉤子,轉身就去拿一旁的鐵錘。
週五一邊發出痛苦慘叫,一邊試圖把鉤子給拿下來,但是鉤子已經緊緊地卡在他的眼眶裡了,任憑他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
鮮血也不斷順著他的右眼流出,看到左任手上的錘子,他徹底慌了,連忙開口求饒。
“左老弟,我還請你吃過飯,你還記得嗎?”
“抱歉,沒吃飽!”
左任冷笑一聲,這會兒他也鬆開了鉤子的一頭。
“左老弟,求求你,放過我,我家裡還有老婆和孩子,他們還等著我回去呢!”
“我女兒要是沒有我,他就沒辦法去上大學了!”
“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放過我。”
週五滿臉恐懼地看著左任,躺在地上發出一聲哀嚎。
左任聽後遲疑了一下,趁著左任遲疑的功夫,週五連忙抱住了左任的大腿,就要將他扯倒在地上,但是左任已經往後退了一步,週五這一抱只抱住了他的右腿,左任眼底裡閃過一絲憤怒,接著他揚起手上的錘子就朝著週五的後腦勺砸了下去。
週五的後腦勺上瞬間就流出了殷紅的鮮血,但是即使是這樣,求生的本能他也沒有鬆手,仍然緊緊地抱著左任的右腿。
左任看著自己被弄髒了的褲腿,眼底裡閃過一絲暴戾,接著他狀若癲狂地捏緊錘子就一下一下的朝著週五的腦袋上砸去。
一直到週五徹底沒了呼吸,左任才將錘子丟在了地上,看著自己褲腿上的鮮血和汙泥,他的臉上都是嫌棄之色。
......
等江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他晃了晃懷中的蕭雨。
兩人在簡單的洗漱過後,就朝著周倩家趕了過去。
江景和蕭雨去到周倩家的時候,陳小鈺還躺在床上不肯動,任憑周倩怎麼叫她都無濟於事,眼看叫不起來,江景也就讓周倩別管她了,她應該是累壞了,讓她多睡會兒吧!
周倩聽後也不好再堅持,於是江景他們四人就先一步吃了晚飯。
在吃過飯後江景讓徐鳳留下來陪著周倩,而他則帶著蕭雨回了家。
他現在得先去處理一下珠子參合同的事,等讓蕭雨把合同印泥那些都帶上後,他將那一袋子錢都倒在了床上。
那袋子錢二愣並沒有扛回他家,而是扛到了江景這裡,江景數了二十萬出來,接著帶著蕭雨就朝著二愣家趕去。
其中有五萬是昨天晚上那些村民的,雖然湊錢的時候江景和蕭雨雖然不在場,但是當時他在回來拿錢的時候,就交代下了二愣,到時候湊錢的時候讓他用手機錄音記下了每個人湊了多少錢。
至於剩下的十五萬則是江景打算分給二愣的,畢竟這次他也出了不少力。
當然大頭依然是江景拿,江景自己拿三十萬,而剩下的三十萬則是二愣和蕭雨平分。
但是江景塞了半天蕭雨硬是不要,讓江景自己留著就行。
江景問她為什麼,她說她現在住在江景家,吃穿都是由江景來提供,她根本就不需要用到錢。
江景聽後心想這算啥理由啊!
但是眼看蕭雨一直堅持不肯要,他也沒有辦法,最後只能收入了自己的口袋。
不多時江景和蕭雨就來到了二愣家。
這會兒柳大刀他們還沒有來。
江景給他們說的是晚上才籤合同。
這會兒二愣他媽剛剛把飯菜做好,她正在院子裡餵雞,看到江景和蕭雨來了,他連忙招呼倆人坐下。
蕭雨提著一袋子合同,笑著和二愣他媽打了招呼。
江景點了點頭,接著就笑著問道:“嬸子,二愣呢?”
二愣他媽將手上的玉米撒在水泥地板上,接著笑著說道:
“二愣在他屋子裡玩手機呢!”
“你倆先去廚房裡坐一會兒,我去叫他出來。”
江景聽後看了一眼二愣的屋子,接著笑著說道:“不用了,嬸子,我去找他就行。”
說著他又看向了身旁的蕭雨說道:“你陪你小姨說說話,我去找表哥說點事!”
蕭雨聽後點了點頭,接著就提著一袋合同去找她小姨了。
雖然蕭雨這段時間一直都呆在江景家裡,但是她平時也沒啥時間來二愣他媽。
二愣他媽牽起蕭雨滿臉笑容地就朝著廚房裡走了進去。
而江景則推開二愣臥室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這會兒二愣正躺在床上刷著短影片。
看到江景二愣不由得一愣,隨即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