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小景。”
江景聽後尬笑著點了點頭,接著他眯著眼睛看向了左任。
這人他總感覺怪怪的,但是他也說不上來哪裡怪。
左任聽後扭過頭看了一眼正在切肉的柳香椿,接著他收回眼神,冷笑著點了點頭。
“改日一定去拜訪,還望到時候江景兄弟別拒絕我。”
江景聽後虛偽地應承了兩句。
......
不一會兒各種菜也端上了桌,柳大刀連忙招呼江景上了桌。
飯桌上一直是江景和柳大刀還有他媳婦在聊天。
而柳香椿則只顧埋頭扒飯,有時候看到江景在看她,她也會瞪一眼江景。
而左任則一邊吃飯一邊用著銳利的眼神盯著江景。
就像是在盯著一個即將被捕的獵物一樣。
每次江景感覺到他的目光,扭頭看向他的時候,他又收回了眼神,嘴角微微上揚繼續埋頭吃飯。
而飯桌上柳香椿和左任倆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互動,倆人就好像陌生人一般。
江景也將這事默默地記在了心裡。
等吃好晚飯之後,左任聲稱自己還有事,就先走了。
而江景原本也打算回去了,但是柳大刀非得拉著他喝兩杯。
無奈江景只能留下來陪著。
而柳香椿原本打算和李桂花一起去收拾碗筷的,但是被柳大刀給叫住了。
“你和小景都好幾年沒見了,正好今晚上有這個機會聯絡一下感情。”
“小時候你可是天天去找小景來著,就差住在他家裡了。”
“怎麼這才幾年沒見,你就把小時候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當年不是還吵著嚷著要嫁給人家嗎?”
柳大刀皺著眉頭看著柳香椿有些不悅的說道。
柳香椿聽後臉頰微微一紅,極不情願地坐了下來。
坐下的時候她還不忘瞪了江景一眼。
江景滿臉無辜地看著她。
是你老爹讓你坐下來陪著的,和我有個毛的關係啊!
柳大刀從桌底拿出一泵自烤酒,接著就給江景倒了滿滿的一大碗。
柳大刀端起自己的那碗酒抿了一口,接著睜著半隻眼睛看著江景。
緩緩說道:“小景,你給叔透個底,也就是大概種植時間,叔好做準備。”
如今正是打核桃的時節。
村裡不少種著核桃的已經開始全家動員起來了。
但是因為核桃價格低,而且費時又費力,桃源村大部分農戶家裡都不太想去弄。
去打雖然費時又費力,但是好歹也能有個四五千塊錢進入自己的褲腰包,總比白白便宜了那些松鼠要好。
但是麻煩的是,打下來之後還得在自己家裡用蜂窩煤烤乾,才能拿去鎮上賣。
這期間可能就得用個十幾天功夫。
等他們騰出手來,也都快進十一月了。
柳香椿捏開一個花生,接著冷笑著說道:“要我看你還是別跟著他弄的,別待會虧得褲衩子都不剩。”
“趁這幾天我還在家,抓緊時間去把我們家的地裡核桃給打下來烤乾賣了吧!”
“唉,亡羊補牢尤為晚!”
柳大刀咂了咂嘴,滿臉警告地瞪了一眼柳香椿,“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別多嘴。”
柳香椿聽後攤了攤手,嬉笑道:“是是是,我不插嘴,那你就慢慢等你的江社長幫你想辦法吧!”
江景聽後沉思了一會兒,這事確實是他考慮得不周到。
他也是無奈之舉,畢竟時間實在是太緊了。
到時候修堤和修水渠也需要不少時間,搭建大棚也需要不少時間。
而且江景還打算修建一個超大號彩鋼瓦大磚房。
畢竟桃源村合作社總得有個辦公地和倉庫。
江景收回思緒,接著說道:“叔,你看要不明天你通知一下,讓他們儘快去把核桃打下來,到時候核桃子和核桃包單獨分裝,你們不用拿回來又脫皮烤乾一次,全都送到我家就行,到時候我全按市場價收了。”
“這樣你們也能節省下來不少時間,如果再拖幾天,到時候進入寒冬臘月,種珠子參又得推遲到來年了。”
柳香椿聽後嗑瓜子的手一頓,她皺著眉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江景。
隨即她冷笑一聲,抖著腿繼續磕著瓜子。
柳大刀滿臉欣喜的點了點頭,“成,那我明早就去通知大夥一下,讓他們儘快抽時間去把核桃給打下來。”
江景笑著點了點頭,接著他扭頭看向了柳香椿,“香椿姐,你對我這個做法好像不是很滿意啊?”
柳香椿聽後冷著臉淡淡地說道:“有嗎?”
江景苦笑著點了點頭,“你就差把反對寫在臉上了。”
柳香椿聽後冷哼了一聲,有些鄙夷地看了一眼江景,繼續抖著腿磕著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