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被踹出去好幾米遠,卡在竹林裡的眼鏡男,此刻也搖搖晃晃地扶著金竹起身了。
“你眼睛長到後腦勺上了嗎?”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看你是不想在桃源村混了?”
這會兒他才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眼鏡,接著一邊用衣服擦拭著自己的眼鏡,一邊怒罵著,但是當他把眼鏡戴上之後,他的臉上瞬間就變了。
“江,江景,你怎麼在這?”
眼鏡男滿臉恐懼地看著江景,身形也止不住的往後縮。
楊天方?
竟然是這個狗東西?
不繼續開醫館騙人了,改做弓雖女干犯了?
江景看著他冷哼一聲說道:
“看到我你很意外嗎?”
“你膽子不小啊?大半夜的敢把人家女孩往竹林裡拖。”
“而且你他媽拖的還是老子的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楊天方聽後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梗著脖子說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拖的,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江景聽後不由得被他逗笑了。
隨即拿起手中的手機揚了揚。
“有影片為證,你狡辯也沒用啊?”
看到江景手中的手機,楊天方心都涼了半截了。
但是他仍然梗著脖子不肯承認。
他在賭,賭江景根本就沒有錄影片。
眼看楊天方還不打算承認,江景也有些惱了。
“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江景冷哼一聲,隨即幾步向前就抓住了楊天方的衣領。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江景一個過肩摔砸在了竹林裡,接著江景一腳就踹在了他的頭上。
楊天方直接被江景的這一腳踹暈了過去。
“呸!”
“衣冠禽獸,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你還把主意打到了村裡的女人身上了。”
“而且你他媽動的還是我的人!”
江景朝著楊天方吐了一口唾沫,一邊咒罵一邊猛踹了楊天方几腳。
又踹又罵了幾分鐘後,江景才滿頭怒火停下了動作。
反正楊天方一時之間也醒不了,江景也不著急收拾他。
他轉過身的時候,薛敏看著江景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用力地想要掙脫被綁住的雙手,嘴裡也發出一陣陣嗚嗚聲,似有千言萬語。
看著薛敏那嬌嫩的酮體,和委屈巴巴的小臉,江景玩心大起。
接著他裝作一臉猥瑣的樣子看著薛敏。
大喜道:“哈哈哈,你現在是我的了!”
說著他就一步一步朝著薛敏走去。
薛敏看著緩緩而來的江景俏臉一紅,隨即喘著粗重的呼吸閉上了眼睛。
江景滿臉疑惑地看著她默不作聲。
想象中的薛敏並沒有表現得和受到驚嚇的兔子一樣,反倒是微微有些亢奮,江景甚至感覺她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這該死的魅力!
江景苦笑著走過去解開了薛敏手上的繩子。
靠近了薛敏,他才注意到了塞住她櫻桃小嘴的竟然是一隻白色的長襪。
江景看了一眼薛敏白皙小巧的右腳,隨後江景起身在不遠處的竹蓬根裡找到了她的白色運動鞋。
“算你來得及時,你要是來晚了,興許以後都見不到我了!”
薛敏接過江景遞過來的白色運動鞋,接著低著腦袋含糊不清地說道。
江景聽後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開口道:“對不起,小姨,是大外甥疏忽了,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