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國富收回思緒,接著他就躡手躡腳地朝著外面走去。
來到外面後他點了一根菸,開始思索起該怎麼將下灣那塊地拿到手,但是他才剛剛有點思緒,就被一通電話打斷了,他原本是不想接那通電話的,但是看到是趙屈打來的之後,他還是很不耐煩地將手機湊到了耳邊。
錢國富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老趙,怎麼了?”
趙屈有些著急的聲音也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老錢,曉嵐她們回來了沒有?”
錢國富聽後皺著眉頭,有些疑惑地回答道:“今早上就回來了,怎麼了?”
聽到錢曉嵐已經回來了,趙屈繼續問道:“我家二虎是不是和你家曉嵐在一起?”
錢國富聽後回答道:“沒有啊!二虎沒回去嗎?”
趙屈道:“沒有,從早上到現在我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了,但是都沒人接聽,我以為他把手機弄丟了,這會兒正和你家曉嵐在一起來著。”
“如果他不在你家,不會是出了什麼事了吧?”
“我現在都快急死了,大雷上次被江景那狗崽子給廢了,現在我就這麼一個正常的兒子了。”
錢國富聽後有些無語地說道:“二虎那麼大個人了,能出啥事啊?興許是去哪裡漂了,你去吳家看看,說不定他正躲在那裡打牌呢!”
趙屈聽後有些著急的說道:“沒有,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
“會不會是江景那個狗崽子把二虎給...”
錢國富聽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接著他突然眼前一亮,他正愁找不到機會收拾江景,結果這機會就送上門了。
他有些激動地說道:“老趙,等會兒我來你家找你,你先彆著急,因為你急也沒用。”
說著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接著快步地朝著客廳走去。
他來到了客廳門口,隨即抬起手敲了兩下門,而在屋裡聊天的錢曉嵐兩人也抬頭看向了門口站著的錢國富。
柳香椿朝著錢國富打了個招呼,錢國富擠出一個虛假的笑容點了點頭,隨即他將目光看向了他女兒,他朝著錢曉嵐揮了揮手,接著就轉身離開了。
錢曉嵐眼底裡閃過一絲疑惑,接著就起身跟著錢國富來到了院子。
錢國富看著錢曉嵐問道:“曉嵐,你給我說說江景把你們帶回來的具體經過。”
錢曉嵐聽後看著錢國富遲疑了一下,接著就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她說完之後看向錢國富問道:“爸,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聽錢曉嵐把事情講述完之後,錢國富心裡也有了答案。
他陰沉著臉說道:“江景那狗東西大機率把你二虎哥給殺了。”
錢曉嵐聽後瞪著眼睛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錢國富。
接著她看了看四周,小聲問道:“爸你怎麼知道的?”
錢國富聽後冷笑道:“剛才你趙屈叔給我打來電話,我正疑惑呢!他就說你二虎哥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家,問我你二虎哥是不是在我們家,結合剛才你說的,我可以很確定,你二虎哥很有可能已經被江景那個狗東西給殺了。”
錢曉嵐聽後摸著下巴一邊踱步,一邊思索起來。
在思考了一會兒後,她看向錢國富說道:“爸,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江景應該沒膽量殺人啊?”
錢國富聽後搖了搖頭,“你爸我猜的應該沒錯,而且以前你沒回來,你二虎哥有一次打算強上徐鳳,但是沒得逞,前段時間你二虎哥還把他打了個半死,他們已經到了生死大仇的地步了,昨天晚上那麼好的機會,江景肯定不會錯過。”
“而且如今你們已經全都安然無恙地回來了,但是唯獨你二虎哥沒有回來,他大機率在路上就被江景給弄死了,要不然你二虎哥不可能到這個時候也不歸家。”
即使錢國富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錢曉嵐還是不太敢相信江景敢殺人。
她遲疑了一下說道:“可是那聲槍響我們也聽到了,說不定二虎哥是被那夥盜獵賊殺了呢?”
“你這樣不就冤枉了好人了嗎?”
“而且人家在怎麼說也是冒著生命危險去救我的。”
錢國富聽後搖了搖頭冷笑道:
“曉嵐,你就是太心善和多慮了,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而且陳小鈺也不是他親妹妹,你覺得他犯得著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們嗎?”
“行了,這事你就別操心了,這事你爸我來弄就行,你現在首要任務就是儘快找到大批次彩虹石的銷售渠道。”
“到時候事情成了,我們不僅可以拿到下灣那塊地,還可以將鷹嘴崖上的彩虹石一起收入囊中。”
“我知道你心善,但是你要知道,有那小子在,我們開採彩虹石的計劃就無法開展,就算二虎不是他弄死的,我們也得說是他弄死的,因為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錢曉嵐聽後嘆了一口氣,只能點了點頭。
錢國富滿臉欣慰地看了一眼錢曉嵐,接著就轉身離開了錢家。
他現在還得去找趙屈合計一下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