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看著齊鵬舉不由得冷笑一聲。
老而不死是為賊。
這話到哪個時代都適用。
齊鵬舉看似是在教訓自己的徒弟。
實在是在側面貶低江景是個山野村醫。
女徒弟是典型的沒胸沒屁股也沒腦,很顯然沒聽出來齊鵬舉話裡的意思。
有些憤憤不平地瞪了一眼江景。
就像在說,都是因為你,害我被師傅訓斥了一頓。
這時周洋也抓住機會,連忙裝作老好人的樣子看著江景說道:“小兄弟,我知道你肯定是有真才實學的,但是現在可不是拿人命開玩笑的時候。”
江景沒有搭理他。
而是冷笑一聲看著那個女徒弟說道:“《黃帝內經》是讓你學以致用,而不是讓你死記硬背,要是人人都去背《黃帝內經》,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人人都可以是中醫了?”
女徒弟聽後神色一怔,有些心急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問你有沒有看過?”
江景聽後不由得大笑道:“那不還是一個意思嗎?你話的本意不還是在《黃帝內經》上嗎?”
女徒弟被江景氣得不輕,冷哼一聲沒在和江景搭話。
這時江景也將目光放到了齊鵬舉的身上。
既然齊鵬舉今天非得裝,他自然也不好阻止。
“齊大師,既然你覺得你能行,那你進去就行!”
“待會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著江景就給齊鵬舉讓開了路。
齊鵬舉滿臉不屑地看了一眼江景,接著冷哼一聲,甩了甩衣袖,邁開步子就朝著屋裡走去。
“希望待會我師傅出來了,你還能像現在這樣笑得出來。”
那女徒弟有些憤憤不平的看著江景說道。
江景聽後忍不住在心裡發出一聲冷笑。
我待會不僅要笑,還要放聲大笑。
你師傅今日鐵定是要翻車。
逆天而行本就不可取。
更何況徐鳳老孃早就病入膏肓了。
即使江景傾盡全力,他也只能給徐鳳老孃續命幾天。
不是江景不給力,是徐鳳老孃身體裡的器官早就壞死了。
就算江景將鴻蒙金氣都灌入徐鳳老孃的體內,他也不敢保證徐鳳老孃能活多長時間。
鴻蒙神樹的鴻蒙金氣,能挽救最嚴重的也只是損傷一半或者剛剛損壞的器官。
但是徐鳳老孃這個是長年累月積累而出的。
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不行。
齊鵬舉跟著徐鳳走進了屋子,而江景則在外面守著周洋他們。
不一會兒徐鳳就和齊鵬舉從裡面走了出來。
“齊老,徐家嬸子的病怎麼樣?”
看到齊鵬舉出來了,周洋連忙上前問道。
齊鵬舉拍了拍周洋肩膀,接著就朝著眾人大聲的說道:“人並無大礙,只是這幾日換季感染了風寒,剛才老夫已對其施針,現身體已無恙。”
眾人聽後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紛紛誇讚齊鵬舉神醫。
齊鵬舉的女徒弟也挺著個大胸脯,滿臉傲嬌地看著江景。
她的眼裡都是隱藏不住的嘲笑和鄙夷。
面對眾人的追捧,齊鵬舉顯得很受用。
山羊鬍的臉上都是得意揚揚的神色。
江景看著齊鵬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接著他將目光看向徐鳳,徐鳳臉上此刻也有些意外的喜色。
江景正打算進去屋裡檢視一下徐鳳老孃的狀況,就被齊鵬舉給叫住了。
“小夥子,剛才我進去看了老婦人的情況,怎麼和你說的有很大的出入啊?”
“齊老您怎麼說也是我們縣裡有名的中醫泰斗,這小兄弟也只不過是個鄉下的村醫,他看不準也實屬正常。”周洋笑呵呵地恭維道。
齊鵬舉聽後更高興了,眯著眼睛側視著江景。
眼神中都是得意的神色。
“山野村醫就是山野村醫,笑啊!你怎麼不笑了?”那個女徒弟雙手勒住自己那幾乎不可見的飽滿,滿臉不屑地朝著江景說道。
笑?
肯定要笑啊!
江景滿臉笑意看著齊鵬舉問道:“你說你治好了老太太的病?”
“你要是信不過老夫,你現在就可以去看看。”
齊鵬舉眼底閃過一絲心虛,接著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
“好啊!”
說著江景就帶著徐鳳朝著屋裡走了進去。
齊鵬舉那個沉默寡言的男徒弟也連忙跟了進去。
但是不一會兒他就滿臉驚慌地跑了出來。
“師傅,出大事了。”
齊鵬舉滿臉笑意,故作生氣地說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還能是徐老夫人出事了不成?”
男徒弟滿臉驚慌地點了點頭。
這時屋裡也傳來了徐鳳撕心裂肺的哭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