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也不放心將徐鳳一個人獨自留在這裡。
畢竟他還記得刀哥說的那句話。
他們老闆還中意著徐鳳。
他還是得留下來保護徐鳳。
而徐家就只有兩個房間,住他們兩個肯定是住不下了。
好在他們村子距榕樹鄉鎮子不遠。
兩人可以去那裡開賓館對付幾天。
下去的時候他們也就花了十多分鐘的時間。
今天在徐家浪費了那麼多時間,這會兒天色也不早了。
江景帶著徐鳳去吃了晚飯之後,兩人也很快找到了住宿的賓館。
江景想開一個房間。
但是徐鳳嫌江景每次做那種事和個牛一樣。
非得要兩個房間。
江景一聽就不樂意了,於是哀求徐鳳說,他肯定不亂來。
但是徐鳳顯然是不相信江景的說辭。
她和江景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於是江景也不裝了。
說自己就是蹭蹭,不進去。
最後徐鳳還是沒有讓步,江景也只能要了兩個房間。
吃過飯後兩人也就各自回房間了。
江景也給蕭雨打去了影片電話。
把蕭雨一個小姑娘留在家裡,他也不放心。
畢竟錢國富和趙屈上次在這裡吃了那麼大的虧。
說沒報復心理那都是假的。
為了以防萬一,江景在來之前就將蕭雨安排到了陳小鈺家裡。
讓她跟陳小鈺擠幾天。
平時沒事讓她順便去工地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施工問題之類的。
......
光輝歲月KTV。
一樓的010大包廂裡。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梳著三七分的男人正摟著兩個陪酒女在唱著黃家駒的《海闊天空》。
而刀哥帶著他的三個小弟則低著腦袋,顫顫巍巍地站在一旁。
等男人唱完歌之後,他才站起身,拿起桌子上一瓶沒有開啟的雪花啤酒,給刀哥來了個爆頭。
接著剩下的小弟一人一瓶。
刀哥耐力不錯,硬捱了一啤酒瓶,也只發出一道悶哼。
而他的那三個小馬仔就有些扛不住了。
抱著頭在地上打滾。
“老闆,我真沒想到徐清遠那個草包的計劃會落空啊!”
刀哥滿臉懼意的看著男人說道。
“那你們就不會強行把她帶來嗎?”
男人叼著荷花,語氣冰冷的說道。
“我們也想啊!但是徐家有個毛頭小子,不知道是他們家的什麼親戚,我們四個人在他手上都沒撐過一招。”
想起江景那一拳,刀哥都是心有餘悸。
當時江景在將他放倒之後,他還在捂著牙,等他反應過來,剩下的小弟睡的睡,跑的跑。
“阿刀,你確定你沒開玩笑,你們連一個回合都沒撐過?”
男人顯然有些不相信刀哥說的,有些質疑地看著他。
刀哥點了點頭說道:“老闆,不信你問小虎或者小毛,那小子是真的無敵了,我們都沒反應過來,就全睡地上了。”
刀哥身後的一個小弟,捂著頭神色有些痛苦的說道:“刀哥說的沒錯,那小子是真的不像人。”
“不像人還能像奧特曼嗎?”
刀哥有些無語地轉過身去踹了他小弟一腳。
“行了,那這事就從長計議吧!”
看著四人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男人有些無奈地揮了揮手。
“洋哥,我倒是有個主意。”
這時一旁的陪酒女郎湊了上來,用著她的飽滿不斷摩擦著周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