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周洋可是在江景這吃了不小的癟,這事他還是知道的。
要是今天這事真成了,他就是頭功。
來之前他就看過了,這四周都沒有任何攝像頭,就算警察查起來,也沒人知道會是他。
到時候警察找不到兇手,也只會將這件事立為疑案,隨著時間的流逝,到時候誰還記得這燒死了個人。
“兄弟,別怪我,我也是聽我老大辦事,要怪就只能怪你不懂事,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虎子抬頭看了一眼江景房間的窗戶,接著哆哆嗦嗦的呢喃道。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這會兒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他都在這等了三個多小時了,刀哥還沒有下令讓他放火。
他都想給刀哥打個電話問問了,但是一想到刀哥那火爆的脾氣,他硬是忍了下來,一直蹲在這排水溝裡喂蚊子。
而江景在排查了樓道後,也悄咪咪的下了樓,接著就來到了賓館後面的排水溝入口。
這裡是最隱秘,也最好藏人的地方。
刀哥安排的那人,沒有得到他的命令,肯定還蹲在這賓館附近,準備放火燒死自己。
果不其然,當江景剛探出一個腦袋,就看到了在排水溝裡看手機的虎子。
江景看了一眼虎子身旁的裝備,忍不住冷笑一聲。
準備了這麼多汽油,好像就生怕燒不死自己一樣。
江景緩緩朝著虎子走了過去。
而這會兒虎子的視線都被手機給吸引了,在加上晚上光線很暗。
虎子的眼睛這會兒正對著手機螢幕,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道人影正朝著他走來。
一直等到江景距離他只有幾步遠了,他這才聽到了腳步聲。
這會兒虎子的眼睛有些不適應黑暗,他眯著眼睛看向了江景的方向。
“誰?”
“索你命的人!”
聽到江景的話,虎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接著他就開啟了手機燈。
手機燈開啟後,他終於看清了來人是誰了。
看到是江景後,他神色不由得一凝。
顯然他對於突然出現的江景,表現得很意外,不過也能理解。
畢竟他的位置這麼隱蔽,而且誰有事沒事往排水溝裡鑽。
江景教訓刀哥那天他也在場,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江景打人的畫面,他並不認為自己能打得過江景,於是他索性低下腦袋,裝作不認識江景,給江景讓開了路。
“怎麼?裝不認識我啊?”
江景看向虎子冷笑道。
虎子聽後故作迷糊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兄弟,你要過去就先過去吧!”
說著虎子側開了身子,把腦袋壓得更低了。
“行了,你就別裝了,你來這裡,不就是那個刀哥讓你來的嗎?”
“他讓你等我回賓館了,就放火把我燒死,你在這裡蹲了這麼久,等得有些著急了吧?”
江景看向虎子笑著說道。
聽到江景的話,虎子神色不由得一凝,顯然他也沒想到,江景竟然知道了事件全過程。
他滿臉震驚的看著江景,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呼吸。
燒死江景這事,就只有刀哥,還有他和周洋知道,但是現在江景卻知道了。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事實,那就是刀哥出事了,而且把事情經過都交代給了江景。
要不然刀哥也不至於一直不給自己下命令。
“守了這麼一大晚上,實在是辛苦你了,正好,我新學了一套按摩手法,我來幫你鬆鬆筋骨吧!”
這會兒江景距離虎子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江景一把捏住虎子的脖子,接著輕輕一用力,虎子的脖子就被江景給捏斷了。
江景看了一眼虎子的屍體,接著轉身離去。
經過一晚上奔波,他也有些累了。
江景滿臉輕鬆地開啟賓館房門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門前。
江景給徐鳳打去電話後,不一會兒徐鳳就開啟了房門。
徐鳳一把就將疲勞的江景給拉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