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又給你惹麻煩了。”蕭雨眼睛紅紅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哭腔。
江景聽後輕笑道:“算不上什麼麻煩,氣消了一點沒有,你要是還生氣,我再揍這個老王八蛋一頓。”
蕭雨聽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高育良,搖頭拒絕了江景的提議。
鄉下這種地方,法律本就落後,很多人對警察的概念還只是家裡進小偷了他們會來,鬧出人命了他們會來,剛才江景攤子前發生這事,也沒人報警。
接著江景站上椅子上,給看戲的路人和攤主,講了一下事情經過。
一眾人聽完都忍不住朝著地上躺著的高育良啐了一口唾沫。
“小夥子,那要不要送這個老東西去醫院啊?”
這時一個攤主滿臉嫌棄看了一眼高育良問道。
其餘人聽後也都看向了江景。
雖然他們對高育良這些年做的事很氣憤,但是他們也不至於喪失了理智,畢竟這會兒高育良的臉已經腫得和個豬頭一樣了,嘴角還不斷有鮮血流出。
江景聽後笑著安撫了一下眾人,接著走過去捏住高育良的胳膊。
識海中的鴻蒙神樹,也發出一道微弱的光芒,不一會兒高育良就醒了過來。
這段時間江景也發現了,自己每用一次鴻蒙神樹,鴻蒙神樹的身體就會縮小一些。
高育良還不值得江景耗費太多鴻蒙神樹的力量。
他只是讓高育良這個老東西暫時清醒過來而已。
看到高育良被江景這麼一握,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圍觀群眾不由得發出一陣驚呼聲。
紛紛稱讚江景是神醫。
高育良醒後,圍觀群眾也自覺地散開了,各自忙著各自的事。
這時有幾個路過的,剛才看到江景弄醒高育良的手段,都紛紛來找江景看病。
江景連忙讓蕭雨去招呼他們,他則將半死不活的高育良拖到了他們的攤子後面,接著找了一根麻繩,將高育良拴在了電線杆上。
此時高育良早已沒有了之前的那股囂張氣焰。
他看向江景的眼神都是恐懼之色。
開玩笑,連磨刀石都扛不住眼前這小子的一拳。
他可不認為自己比磨刀石硬。
而且他也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在將高育良綁好後,江景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
此刻他的右拳已經有些發紫了。
一拳打碎那塊磨刀石確實是帥。
但是給他自身造成的傷害也不小。
剛才江景沒來得及調出內勁,就已經一拳打在了磨刀石上。
江景收回思緒,開始去到攤位給幾個來看病的做了檢查,之後該扎針的扎針,該吃藥的吃藥。
等招呼完幾個客人,江景和蕭雨也收到了兩百多塊的藥費。
此時閒下來,江景和蕭雨也開始吸溜米線。
剛才處理好事情後,賣土雞的老闆就把米線給江景送過來了。
江景吃完後扭頭看了一眼蕭雨。
此刻蕭雨正低著腦袋,小口小口地吸溜著米線。
感覺到江景在看著她,蕭雨的小臉不由得潮紅起來,很快就蔓延到了耳根子。
她放下了手中的紙碗,咬著下嘴唇,有些羞澀地和江景對視起來。
這時江景才注意到蕭雨的右臉還有些紅腫。
雖然蕭雨這只是小傷,明天差不多就能消腫了。
但是蕭雨是自己人,他也沒必要吝嗇。
江景將手輕輕的覆蓋在蕭雨的臉頰上,接著開始調動鴻蒙樹的力量。
蕭雨並沒有察覺到臉上的異樣,等到蕭雨的小臉消腫後,江景也收回了手。
江景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蕭雨白皙滑嫩的小臉。
這鴻蒙神樹就是好使啊!
蕭雨紅著臉白了一眼江景。
兩人又守了一會兒攤子,眼看實在是沒人了,就打算收攤離開。
就在這時,一輛邁騰停在了農貿市場門口。
一個穿著雍容華貴的女人就跟著一個四五十年紀的女人從車上下來。
兩人目標很明確,就是向著江景而來。
“小涵,那個活菩薩還沒走,就在那呢!”
看著急衝衝向著自己攤位走來的兩人,江景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活菩薩,救命啊!”
這時那個四五十年紀的女人滿臉急切地看著江景問道。
江景聽後不由得一愣,皺著眉頭問道:“怎麼了?”
“我兒子生了一個怪病,還希望小先生能救救我他。”
這次說話的是那個貴婦打扮的女人。
江景注意到她的眼球中有著很多細細的血絲,就連眼眶周圍也有淡淡的黑眼圈。
顯然最近被某一件事困擾。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