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育良答應了下來,江景也不由得冷笑起來。
雖然蕭雨和他沒有血緣關係,但畢竟也叫了他十幾年爸爸,如今他竟然能安心的將蕭雨交到這群人渣手中。
這高育良真不是個東西。
看到高育良答應了下來,龍哥臉上也揚起燦爛的笑容。
“把那癟犢子給老子弄過來,他敢在老子面前嘴巴犯賤,把他的牙齒給老子一顆一顆敲碎。”
龍哥大手一揮兒,身後的小弟嗚嗚泱泱就朝著江景衝來。
高育良看著江景和蕭雨孤單的身影,滿臉冷笑。
小子讓你和我作對,待會有你後悔的時候。
還有你這死丫頭,不聽我的話,落到了龍哥他們的手裡,你就自求多福吧!
這時黑妹又跑過去開始給高育良解繩子。
而剛才還有些人流的農貿市場此時早已跑得沒人了,就連一些店鋪也紛紛拉下捲簾門,深怕被波及。
雖然這群混混手上拿著西瓜刀和鋼管。
但是在江景的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但是江景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先一拳將一名拿著鋼管的混混給打暈了過去,接著搶過那名混混手中的鋼管,衝入人群中揮舞了起來。
高育良看著第一個被江景打倒的那名小混混,滿臉鄙夷地啐罵起來。
江景本來就難對付,你小子還上來就送了一根鋼管給人家。
你他媽這純純資敵行為。
江景就像是牧童一樣。
此刻他手中的鋼管就像是放牛用的細棍子。
鋼管響起一陣陣破風聲,打得一眾混混抱頭鼠竄。
龍哥眼看形勢不對,連忙踩滅了手中的煙,抄起鋼管也加入了戰鬥。
但是他剛擠入人群,就被江景一腳踹飛了出去。
他還不死心,爬起來又衝了過去。
江景回頭又是一腳...
站在邊上的高育良張著大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景此時一個人正追著十幾個拿著鋼管和西瓜刀的混混打,而他身上則沒有受任何傷,就連衣服都沒亂。
在一看蕭雨那滿臉平淡的神色,好像這一切在她眼裡都很合理。
高育良眼看形勢越來越不對,連忙拉著黑妹扭頭就跑。
此時場中也只有幾個混混還站在原地了,而他們還是剛才站在最外圍,打算下黑手的,但是此刻他們身上或多或少也都被江景甩了好幾鋼管。
幾個混混看著江景滿臉恐懼。
江景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走到一旁的一個攤位前面。
接著江景抓住一個腳踝,就將裡面的人給拖了出來。
裡面的人正是剛才連著被江景踹飛兩次的龍哥。
“哥,哥,我錯了,我不知道你這麼能打啊!”
龍哥看著江景欲哭無淚。
任誰也想不到,看上去和個小白臉一樣的江景,竟然這麼能打。
“你剛才嘴不是挺髒的嗎?怎麼這會兒不髒了。”
江景說著一腳踹向他的膝蓋骨。
龍哥瞬間發出一聲殺豬般的驚叫聲,整個人坐在地上抱著大腿,額頭上青筋暴起,背心也瞬間被淅淅瀝瀝的汗水給浸溼。
江景可沒忘了剛才他看著蕭雨的那種眼神和滿臉猥瑣樣。
“不許動,把鋼管和西瓜刀放下。”
不知是誰打了報警電話,距離江景很近的幾個農貿市場已經被警察給堵住了。
江景沒理他們,接著一腳踹向龍哥的褲襠,龍哥張著大嘴,眼睛泛白,直接疼暈了過去。
“我說不許動,你耳朵聾了?”
這時一個挺著大肚子,穿著尖頭皮鞋的男人,站在一眾警察後面,看著江景滿臉冷漠。
江景冷哼一聲,將蕭雨護在身後。
這時那幾個混混看到這麼多警察,早就被嚇破膽了,紛紛丟下手中的武器,抱著腦袋蹲在地上。
一眾警察連忙上來用手銬拷住他們幾人,接著躺在地上的該送醫院的送醫院,不太嚴重的直接強制開機,拷起來一起送往派出所。
走上來三個警察就要拷江景和蕭雨,江景將蕭雨護在身後,看著三個警察沉聲說道:“這些小混混見色起意,我為了保護我女朋友才動的手,我這是正當防衛。”
三個警察聽後也猶豫了起來,相互看著對方拿不到主意。
“是不是正當防衛不是你說了算,把他們兩人給老子拷起來。”
“尼瑪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我看你就是老鷹打飽嗝,雞兒吃多了。”
那個大肚子男人,此時已經將地上躺著的龍哥給扶了起來,他看著江景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