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讓徐鳳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美人!
要知道徐鳳長得膚白貌美,那身段更是和海報上那些模特一樣,把村裡的老少爺們給弄得眼饞,有的光棍漢甚至做夢擦槍走火都喊她的名字。
村裡的很多男人,甚至有事沒事都想過來試試看能不能勾搭上徐鳳。
徐鳳一直都是村裡很多男人的夢中女神。
所以很多老孃們平日裡不可避免地也將徐鳳當做了欺負的物件。
徐鳳抬起手幫江景擦起了汗水,他一邊幫江景擦汗水,一邊說道:“小景聽話,咱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就是一群粗野之人,他們的父母就沒有教他們怎麼做人,咱們是人,咱們不跟畜生一般見識。”
“來,讓嫂子看看,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說著徐鳳就掀起了江景的衣服。
而江景也很聽話,他將手搭在了徐鳳的肩上,任由徐鳳拉起了他的襯衫。
看著江景那結實的肌肉和小麥色的面板,徐鳳也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和江景共同生活這兩年以來,她見過好多次江景光著上半身的樣子,雖然如今她都已經習慣了,但是每次看到江景那結實的肌肉,徐鳳也不可避免地會多看幾眼。
在確定江景沒什麼大礙之後,她才幫江景穿上了襯衫。
好在是那些小孩力氣都不是很大,打出來的石子頂多是讓人在被打中的一瞬間感覺到疼,所以並沒有對江景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
徐鳳抓著江景的手,隨後語重心長地說道:“下次出去之前一定要跟嫂子說,你不要一個人偷偷溜出去,知道了嗎?”
江景聽後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徐鳳有些寵溺地捏了捏江景滿是老繭的手。
這時她柔聲詢問道:“小景,想吃豆粉嗎?”
“想,只要是嫂子做的好吃的,小景都想吃。”江景咧嘴一笑。
“好,那嫂子給你做,家裡沒豌豆粉了,你去大山叔家商店買兩袋豌豆粉回來,記得路上別和那些小孩子打鬧,聽話,乖!”
徐鳳從兜裡拿出十塊錢遞給江景,接著寵溺地摸了摸江景的頭,就像媽媽囑咐要遠行的孩子一樣。
江景點了點頭,從徐鳳手裡接過錢,接著就蹦蹦跳跳向著周大山家的商店跑去。
看著江景的背影,徐鳳臉上都是苦澀的笑容。
“要是不出那件事,該多好啊!希望這個棗子真的能治好你的病。”
徐鳳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
不多時,江景就來到了周大山家的商店,店裡幾個光著膀子的漢子正在打牌。
“小景,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正在打牌的周大山,看到江景來了,滿臉笑容站起身來。
江景老爹還活著的時候,周大山和他關係很好,江景傻了這些年,他也很照顧江景。
“大山叔,我要兩袋豌豆粉!”
“好,叔給你拿!”
周大山起身去貨架上找豌豆粉,江景則流著哈喇子站在原地。
“我就說怎麼牌這麼差,原來是傻子來了!”一個紋著斷線老虎的男人冷哼一聲說道。
這個男人是村長的兒子趙二虎,在村裡算一霸,平時沒少欺負江景。
江景看了一眼趙二虎,沒有和他搭話。
因為嫂子說過,村裡這些男人,就只有趙二虎,三十老幾了,還和個地痞流氓一樣,讓江景以後見到他,別搭理他就行。
看到江景無視自己,趙二虎覺得丟了臉面,站起身來就要教訓江景,卻被拿著豌豆粉的周大山給制止住了。
“小景給。”周大山將兩袋豌豆粉遞給江景,江景也將徐鳳給的十塊錢遞了過去。
接過周大山遞來的零錢,江景沒做過多停留。
想起上一次江景咬他屁股的事情,坐在牌桌前的趙二虎越想越氣,
他也沒啥心情打牌了,黑著臉快步朝著江景離開的方向追去。
“二虎這小子不好好打牌去哪呢?”一個光著膀子的漢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二虎那小子,想上徐鳳那娘們很久了,上次聽說都快得逞了,但是被江景咬在屁股上,疼了半個多月,今天又丟了臉面,他現在怕是想弄死江景的心都有了。”另外一個漢子則抽著煙冷笑道。
周大山聽後,臉色一變,連忙穿上衣服跑出了商店,另外兩個漢子猶豫了一會兒,也跟了上去。
......
江景走得不快,很快就被趙二虎給追上了,江景本來就是個傻子,怎麼可能打得過趙二虎這個正常人,何況趙二虎在來的路上,還找了一根松木。
“你個大壞蛋,我要告訴我嫂子,你欺負我!”
江景滿臉是血躺在地上,他的雙腳雙手早已被趙二虎打斷了。
趙二虎聽後滿臉怒意對著江景腦袋踹了一腳。
“你個狗東西,上次咬我屁股,壞我好事,今天竟然還裝看不見我!”
“徐鳳那賤/貨也是,竟然把你個傻子當寶貝似的護著,我究竟哪裡不如你個傻子?”
說著他滿臉憤怒揚起手中的松木,對著江景後腦勺重重地來了一下。
直到看到江景徹底沒有了呼吸,趙二虎順勢將屍體丟到了一棵老柳樹下,罵罵咧咧地離去。
趙二虎沒注意到的是,江景臉上的鮮血,滴落在老柳樹下的石頭之後,瞬間就被石頭給吸收了個乾乾淨淨。
“可憐的少年郎,吾乃南陽仙姑南離夢,賜你無上醫仙傳承,古武練體訣,助你逆天改命,還望你能積德行善.....”
原本還鬱鬱蔥蔥的柳樹,瞬間就失去了原有的色澤,直至變得枯萎。
江景原本已經消失的呼吸,也再次出現,他身上的傷口也在不斷癒合,斷掉的骨頭也不斷拼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