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後山挖點野藥,只要能將那些野藥挖出來,昨天你和我借的那些就算我送給你了。”何白香笑著說道。
江景聽後也欣然答應了下來。
不就是挖個野藥嗎?
有什麼難的?
然而江景不知道的是,他這一去差點沒把命給丟了。
何白香先帶著江景去了一趟村醫所,之後將一個大揹包丟給了江景。
江景也很自然地把包背在了身上。
隨後何白香也毫不避諱地將鑰匙丟在了視窗。
“你藏鑰匙的時候也不知道避著我一點,你就不怕我以後偷偷進去你的小診所嗎?”在去後山的路上江景不由得打趣道。
“診所裡又沒啥值錢的東西,除非你是變態,進去就為了偷我內衣內褲。”何白香笑著說道。
江景聽後也厚著臉皮笑道:“有味道嗎?沒味道的我不要。”
何白香白了他一眼,剩下的路沒在和他搭話。
接下來兩人繼續悶頭趕路。
一直到江桃源村也只能看見些模糊的輪廓,兩人去到一棵大樹底下休息乘涼。
或許是出於應對防曬的原因,何白香今天就只穿了一件單薄白色T恤。
她這會兒出了不少汗,後背早就被汗水打溼了,在明亮的太陽光線照射下,還能看見背後那顯眼的紅色內衣釦子。
江景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
雖然他很尊敬何白香,但是這屬於是男人的本能反應他也沒辦法阻止。
雖然他偷看的動作可以說是很小心,但是他的小動作還是被何白香給盡收眼底了。
看著江景那稜角分明的面孔,何白香心裡也有了些異樣的感覺。
從小接受的儒學教育,讓她變成了一個傳統保守的女人。
但是在那冷冰冰的外表下,其實也藏著一顆火熱的心。
如今她在差一年就三十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沒人能懂她這些年的孤寂。
她也想找個男人,擺脫那寂寞孤獨的夜晚,可她蝸居在這桃源村,根本就沒啥可以託付交往的人選。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又繼續趕路,一直到下午,才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一個有二十幾米高的懸崖。
江景小時候跟著江年來過一次這裡,他們村裡的人都叫這裡雞背崖。
路上江景也問過何白香今天進山幹嘛,何白香那會兒就和他說了是去採藥。
讓他沒想到是,何白香說的採藥,是來這雞背崖採藥。
“前些天老五叔說在這裡看到金線蓮和七葉一枝花,前兩天我也來看過,在峭壁上確實有不少,所以今天就辛苦你了。”
何白香說完後滿臉笑意看著江景。
江景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下面二十多米高的懸崖,“大姐,我也不會飛簷走壁啊!”
“你是不是笨啊?我讓你背了那麼大個包,難不成是給你鍛鍊身體揹著玩的嗎?”何白香白了一眼江景說道。
江景聽後開啟揹包一看,果然裡面塞著一大卷繩子,還有兩瓶礦泉水和一個她自制的醫療包。
江景將繩子拴在一棵大樹上,接著纏住腰,踩著峭壁的凸起的石頭就慢慢地往下降去,而何白香則留在上面,隨時留意繩子。
江景降了五六米,就看到了好幾株金線蓮,他小心翼翼地將金線蓮給挖了出來,放到小揹簍裡,抓著繩子繼續慢慢地往下降。
不一會兒他又發現了幾株金線蓮和七葉一枝花,江景都小心翼翼地挖了出來。
接著江景又挪著身子,看了看四周的峭壁上還有沒有七葉一枝花和金線蓮。
此時何白香也伸出來半個腦袋,有些擔心地看著江景喊道:“大傻景,如果沒有了就儘快上來吧!我這心跳個不停,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似的。”
江景聽後也很聽話地慢慢爬了上去,誰讓何白香是她老闆呢!
上去之後江景就將小揹簍遞了過去,何白香拿出裡面的金線蓮和七葉一枝花臉上都是高興之色。
“幹得不錯,大傻景!”
何白香難得誇了江景一次。
第一次被何白香誇,江景臉上也有些得意之色。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吵鬧聲,接著江景他們不遠處的樹叢也開始飛快的晃動起來,轉眼間一頭野豬就從樹叢中鑽了出來,此刻它的肚子上還有個手指那麼大的血洞,鮮血正不斷從那裡流出來。
野豬看到江景他們之後,沒有猶豫,轉身又打算往身後跑去,但是它像是看到了什麼似的,縮在原地喘著粗氣,這時急促的狗叫聲也隨之響起。
“那頭畜生跑哪裡去了?”
“就在前面,跟著狼犬去。”
......
轉眼間樹叢後鑽出來了好幾條獵狗和幾個男人。
看到遠處站著的江景兩人,為首的那個大鬍子握緊了手中的獵槍,神色有些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