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那位宿敵,此刻如同死狗一樣,屈辱的躺在地上,眼中沒有幸災樂禍,只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小鎮之人,也都對這個小鎮走出去的壞種,沒什麼同情的。
沒多久,中年男子便飛了回來,同時拘來了一個婦人。
那婦人驚恐的喊著,“仙人,仙人,我犯了什麼事啊,仙人饒命啊。”
中年男子沒有理會,直接將人往街道上一丟,恭敬的對楚禾說道:“人祖,馬蘭花人帶到了。”
“很好,沒你的事了。”
楚禾說道,旋即看向了身後的少女,道:“好了,看你的了。”
“多謝人祖,多謝人祖。”
少女再次跪下,鄭重的磕頭,淚水滴落在地面上。
就在少女站起身來,準備動手的時候。
那婦人馬蘭花才驚恐的發現了躺在地上的馬苦玄,她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自己的孫子。
婦人頓時感到一陣晴天霹靂,整個人都懵掉了。
天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她好端端的孫子變成了這幅模樣,自己今日更是被莫名的拘來。
“仙人,仙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們要怎麼懲罰我都行,還請放過我孫子一條活路啊。”
婦人一下子撲在了馬苦玄的身上,帶著哭腔乞求的看向阮邛。
阮邛沉默著沒有說話。
少女站了起來,憤恨的走上前來,一把抽出了腰間的劍,沒有說話,直接一劍就給婦人來了個透心涼。
“要怪,就怪你這孫子吧!”
“馬苦玄,你今日也有今天,你睜開眼睛,好好看著!當初你是怎麼折磨我的親人的,今日,全部都還回來!”
少女雙眼血紅,憤恨的砍刺著馬蘭花,一劍一劍,馬蘭花身為河神,一劍是殺不死的,但是一劍一劍疼痛卻是真實的,頓時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她所有的親人好友全部都死了,全部都是被馬苦玄這個畜生殺的。
明明她和馬苦玄無冤無仇,可這人偏偏壞了她的修行路。
斷人修行路,如同殺人父母。
她自然要復仇,這馬苦玄原本只是一個落魄青年,可是偏偏有了真武山做靠山,反而殺的她滿門被滅。
“嗚嗚嗚~”
地上,馬苦玄目眥盡裂,他掙扎著,可四肢都被廢掉了,舌頭也被割掉了,根本說不出話來。
看著不斷慘嚎,被少女劈砍著的婦人,一行血淚從馬苦玄的眼角流下。
他這輩子最在意的人,便只有自己的奶奶。
還有,人群中,他看到了自己唯一喜歡過的女子,也在看著這一幕。
馬苦玄的內心,徹底崩潰了。
就在少女折磨著的時候。
忽然小鎮內一道無形的波動襲擊而來,同時伴隨著一道蒼老的聲音。
“得饒人處且饒人。”
那波動從兵家聖人阮邛身後而來,向著馬苦玄馬蘭花二人而去,就連這位兵家聖人都絲毫沒有察覺到。
“呵。”
一直袖手站在一側的楚禾冷呵一聲,踏前一步,腰間短斧一轉,瞬間間便斬斷那波動。
頓時遠處人群中傳來一聲悶哼。
楚禾目光望去,只見遠處人群中,一握著老煙桿身穿銀袍的白髮老者,臉色難看,顯然方才那一下吃虧不少。
在楚禾的目光看來之後,老者勉強扯開一個笑容,道:“不愧是人祖。”
“楊老先生。”
兵家聖人阮邛轉身看了眼老人,又看了眼人祖,連忙後退至人群中,將人群護在身前。
小鎮裡,他最看不透的就是這位楊老先生,對於這楊老先生的身份他也隱隱有猜測。
不過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楊老先生,他絕不是對手。
同時他也清楚,這馬苦玄,可是楊老先生押注最多之人,最為看重之人。
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他能插手的了。
“楊老頭?”
“楊老先生。”
圍觀之人,也是驚訝的看向那老頭,顯然也是沒有想到,這位老先生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老頭看著馬苦玄二人的慘狀,皺眉道:“人祖,殺人不過點頭地,給他們兩個一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