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那個院子雖然只往外租了一個月,也賺了三十兩。
再就是你給你爹發的工錢和分紅,也有三十兩。
幾處加在一起,不老少嘞!”
說著,錢氏從袖袋裡掏出兩張銀票:“青禾,我跟你爹能賺錢,明年又多幾個院子收租,賺的只會比今年更多,我們真用不著你補貼。
過年你給買年貨買衣服就算了,這二百兩的年禮我們真不能要。
你賺錢也不容易,自己好好存著。”
方青禾想了想,她賺錢其實還挺容易。
今年幾筆大收入,比如抱月樓的分紅,還有賣花茶和賣菊花的收益,根本都沒費什麼力。
如果不是想讓她爹孃繼續保持奮鬥精神,她高低得顯擺一下她如今有多少錢。
而且明年二月還能拿到抱月樓今年一整年的分紅,情況如果樂觀,說不定比她今年一年賺的錢還多。
說句有些討打的話,她的錢是真多得沒處花。
“娘,給您就拿著,您只當是給青田他們幾個攢著。
年後讓爹有空就去牙行跑兩趟,城裡要有合適的宅子鋪子就買下來收租。
錢擱家裡也沒用,不如放出去生錢。”
吳杏花還想再勸,方青禾直接把銀票疊起來,塞進她袖袋:“我手裡有客棧酒樓茶樓,還有花茶生意,一年賺的錢不比您多?
而且您別忘了,您還有個當官的女婿呢,他也能掙錢。”
吳杏花的好奇心立刻被勾起:“我悄摸問一聲,女婿一年能賺多少錢?”
“他……沒個準數,反正不老少。”
方青禾並不清楚秦翊具體的情況,隨口敷衍了一句。
沒想到當天晚上,秦翊的小金庫就落到她手裡了。
“這是我的全副身家。”
秦翊從包袱裡取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厚厚一摞銀票:“上次回來時惦記著要找南宮昶復仇,怕花錢的地方多,所以只拿出了兩千兩給你。
如今南宮昶死了,我也沒有用錢的地方,都交給你了。”
方青禾看著近兩寸厚的銀票,說不意外是不可能的。
“這裡估計有三四萬兩吧?你、你哪兒來這麼多錢?”
“經商賺的。”秦翊擠進方青禾的椅子,把人抱在懷裡,下巴搭在她肩膀,輕聲解釋,“我之前跟你說過,有兩年我曾偽裝成商人混進北漠去打探訊息。
那時候我是真的在經商。
兩國交戰,商隊幾乎銷聲匿跡,我手裡的絲綢茶葉瓷器在北漠賣出了天價,從北漠弄回來的藥材皮毛送去京城又賺一筆,得來的錢分了一些給兄弟們,之後又入股了別的生意,如今還剩下三萬四千多兩。”
方青禾的手指掠過一堆銀票,去拿最下面的兩張紙:“這又是什麼?”
秦翊解釋:“北漠被滅國後,我把之前的人脈整合,搶在所有商隊之前行動,如今西北邊境的生意,過半數都掌握在我們手裡。
當然,這筆生意的大頭在三皇子手裡,他佔四成,剩下的六成分給了幾個親信,因為我出了大力,所以我佔兩成。
我去京城後跟兩個同僚合夥開了個商行,我出錢多,佔五成。
你手裡就是這兩筆生意的合夥文書。”
方青禾隨意掃了一眼,故意問:“這回真把老底交出來了?”
這是在笑他上回交出來的二千多兩銀票。
“全在這裡了。”秦翊將人抱得更緊了些,悶聲道,“青禾,我要去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如果回不來,這些就是我的遺產……”
“呸呸呸!”
方青禾轉身捂秦翊的嘴,皺著眉頭,十分不高興:“大過年,說什麼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