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需要一個大前提為基礎,那就是一個相對安全、平靜、富足的城市,紐約市!”
“在座所有人要賺的錢,都是從市民、中產、商人那裡賺來的。”
“街上的流浪漢能有幾個錢讓你賺?”
“那麼今天一個槍擊,明天一個綁架,後天一個街頭對射,雙方死傷慘重。”
“那麼誰還會住在這個罪惡之城?”
“都買不起灰狗大巴車票嗎?”
“就不能坐車去其他城市生活了?”
“我這幾天收集了一些資料,大家可以聽一下。”
“1970年紐約人口589萬人。”
“1974年紐約人口542萬人。”
“今年,截止到上半年的統計,紐約人口491萬人。”
“不到十年的時間,整個紐約已經少了近一百萬人。”
“如果現在紐約的治安繼續惡化,人口一再減少。”
“你們大家賺誰的錢?難道都去搶銀行嗎?”
“看誰不順眼就幹掉,然後再尋找下一個目標嗎。”
“還是在座的各位想繼續互相廝殺吞併,把整個紐約變成戰場?”
“看看現在的曼哈頓!”
“有人稱它為遊樂場!狗屎!其實它一直都是一個垃圾場!”
“華爾街那些人想要改造曼哈頓,讓這裡成為金融資本匯聚的曼哈頓島!這是好事!”
“可是已經過去了多少年,多少位市長來了想搞事,走了還沒搞成!”
“為什麼?”
“只是曼哈頓這個區的問題嗎?不是!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哈德遜河水變紅的事情吧。”
“這樣的事情發生後,哪個沒腦子的資本家還會考慮投資紐約,投資曼哈頓?”
“誰會做?”
“投資完,被敲詐?
被勒索?被綁架?
被半夜槍擊嚇得尿褲子?”
“現在整個紐約誰敢說哪個街區是最安全的嗎?”
沒人搭話。
“哪兒他XX的有安全地方。”
“自己枕頭下面放把槍,那家裡就是最安全的!”
“所以大家還想要繼續安穩的賺錢就必需要做到三點:安全、安全、還是他XX的安全!”
“沒有一個安全的環境,夜晚紐約就會成為罪惡都市。”
“警察晚上都不會亂走動。”
“各種有壞心思、想法的蟊賊都會走上街頭、蠢蠢欲動!”
“也許未來不知道會是哪一天,在座的各位不是在家裡或者醫院的病床上告別這個世界。”
“而是在你一次醉酒,或者大意的被小偷光顧時,反抗未果,被他一槍了結了性命!”
“人活著任何事都會發生。”
“可是現在不改變,未來在座的各位只有不好的結局等待著大家!”
“別問我為什麼!大家自己想一下近些年,幫派為什麼開始沒落了吧!”
“也許聰明的你想通了答案,就會真的聽懂了我的話!”
“我從沒有妄想去改變什麼,我也做不到。能做到的只有在座的各位,你們才是這一切的獲益者!”
大衛喘了一口氣。
“最後我要講的是,今天大家看到的這件防彈衣,是為了今晚,防止我被打黑槍而準備的!”
在場所有人臉色或多或少都有了變化。
臉色最差的就是老馬爾金!
這老傢伙把手裡的杯子握緊了!
周圍的人們都偷瞄著他。
說完剛才那句,他開始放鬆下來:“我在下午,因為膽小,怕被在座的某位嫌棄礙事,一槍幹掉。”
“做好了幾個逃跑的計劃,還想到了今晚不來參加~哈哈,其實現在我明白了,大可不必如此擔憂。”
“當在座諸位真的想要幹掉我的時候,跑有用嗎?”
“沒用的!那樣只會被笑話而已。”
“不如就這樣大方的跟大家說清楚,我是一個有自己理想的吉祥物而已。”
“我的消失改變不了任何事情的走向。”
“如果真的有改變,那隻會變得更壞。”
“如果有陰謀家在座,那麼恭喜你,你的機會來了。”
說著大衛脫下了身上的防彈衣,黑邁克直接站起來,幾步走到了大衛前面,看著眾人。
大衛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表示沒事。
“我剛才在吃東西的時候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今天的見面會,能夠左右這次會議最後結果的,是在座的諸位,而不是我!”
“今天之後的發展,好與壞其實都跟我關係不大了。”
“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那麼大家如果願意和我成為朋友,一會兒可以去野火酒吧找我喝酒,我請客!”
“我話說完了。”
“我的公寓今晚不會關門。”
“如果有人想要弄死我的,我歡迎!”
“感謝各位的耐心與包容,感謝!”
大衛還紳士一樣的鞠躬謝禮。
盧迪坐在那裡聽得咬碎了過濾嘴,拍著巴掌。
所有人都拍起來巴掌。
掌聲伴著大衛的笑意,他結束了今晚的演出。
轉身走到老馬爾金的身邊,和他擁抱了一下,拍了拍老傢伙的後背。
又向哈德曼走過去,和他握了握手。
他身後的年輕警官也笑著和大衛握手道別。
大衛向鼓掌的布朗克斯大佬辛尼點點頭。
他帶著黑邁克、白邁克和拉維斯,走出了餐廳,來到了路邊的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