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容貌尚可,威嚴不失兇相”他感受著自己的身軀以及容貌,滿意的點點頭。
而那血海還在噴湧,整個洪荒極北之地,山川都有數座被血海淹沒。
“嗯,血海不能夠留在這裡,不利於我以後謀劃一些事情”他眉頭一蹙,顯然是想到了一些什麼。
在洪荒之中,機緣最重要,功德其次,要知道,功德之力,便是天道的認可,其內蘊含大道道韻,得之參悟,必然境界大漲,所以為何洪荒之人,寧可捨命,也要搶奪機緣,爭取造化,獲取功德的原因。
就冥河自己識海之中那曾經身為周青所帶來的洪荒以後數次量劫,未來洪荒變化,這些都是他在洪荒立身之本,甚至是爭奪機緣的資本。
“不想成聖的洪荒大能,根本沒有,就算是老好人也想著有朝一日能夠成就混元聖人之位,我又豈能不爭上一爭。”
他準備動手,將血海移走。
就在此刻,一道冷冽的聲音從虛空響起“你是誰?為何施法毀去極北大地?”
一個明眸皓齒的女子正瞪著他,一臉怒色。
冥河一看,這誰?洪荒女子大能,在我之前化形的,應該沒幾個,他左右打量了起來。
那女子頭頂斜插著一支銀花卉絞絲小發簪,身著一襲杏黃色的晚煙霞光綾子如意雲紋宮裙,腳上穿一雙紋繡鞋,纖細的腰身卻是纏了一根金絲銀帶,手裡提著一根紫色的木杖,此刻看到男子如此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越發的惱怒。
“你這人好生無禮,找打是不是?”女子顯然也是潑辣性格,竟然三句話沒說到,便要動手。
“且慢”冥河一下子猜到了,眼前這人是誰,洪荒女子大能,尤其是洪荒初期的,並不多,女媧算一個,而另外的話,那就得是巫族十二祖巫之中的兩位,后土以及玄冥。
而眼前之人,絕對不是玄冥,玄冥乃是雨之祖巫,而後土則是土之祖巫,自己血海淹沒了洪荒大地,她才如此憤怒。
“你想如何?看你實力也不差,為何做這等傷及大地真靈之事,還不速速收了你的神通?”那女子一看眼前的凶煞男子開了口,便是斥責道。
“道友息怒,吾乃血海之主冥河,今日恰巧化形,引發天地異象,這血海原本在極北大地深處,此番我便施展大法力,將它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