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殷壽直接猛然一拍扶手,怒意爆發“給我打,你調遣五關兵馬,本王再讓你攜朝歌五洲兵馬,五百萬大軍,給我平了西岐”
方相躬身,頭皮發麻“臣願領旨,但此役事關重大,還,還請大王能夠委任聞太師為大元帥,臣願為先鋒將,剿滅西岐叛軍,畢竟太師有平叛北海之亂的經驗。”
殷壽看向了聞仲,“太師,如此又要麻煩你了”
聞仲也是看向了殷壽,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滿,畢竟當初自己是不願意將姬昌放走的啊,是你一意孤行,為了保全你那實際上臭不可聞的名聲,你真的是害人不淺。
“老臣領旨”聞仲上前,恭敬一禮,沒辦法,朝歌不能亂,大商不能滅,截教的氣運與大商息息相關,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保全大商。
而此刻,一聲怒喝“你這畜生,昏君,孽障”
所有人都是嚇了一跳,老皇叔瘋了不成,怎麼罵起大王來了,雖然大王將那姬昌放回去是不對,但是也不能這麼罵啊。
商容眼皮子狂跳,扭頭一看,嚇的躲到了一旁,只見比干從懷中掏出了金鞭,直接朝著金殿之上的殷壽打去。
“亞相,你這是做什麼,哎呦”那內侍官急忙衝上去,卻是被比干一金鞭砸在腦袋上,頓時眼冒金星,頭破血流,直接倒在了臺階之上。
“亞相,不可,不可啊”下面一眾朝臣都嚇瘋了,方弼急忙衝出來,三步便是衝上去,抱住了比干的腰。
“亞相,不可,為何要祭出先祖金鞭啊”方弼不敢多說,他也是知道了西岐傳回來的訊息,畢竟那訊息肯定是真的,他們都是清清楚楚知道其中內情。
“混賬東西,滾開,放開本王,今日我非打死這個昏君不可”比干氣的吹鬍瞪眼,但是他怎麼會有方弼力氣大,原地掙扎著,卻是被方弼抱到了大殿之上,放了下來,還攔在了他前面。
“殷壽,你這昏君,西岐有密探來報,姬昌自殺,臨死之前,爆出了數件罪孽深重之事,都是你的傑作,你殘殺姬考,將他剁成肉泥,還烹成肉餅,日日喂那姬昌服下,你眼中還有人倫道德嗎?你這畜生啊,你也是爹孃生養,那姬考即便有錯,凌遲處死,我都不會怪你,你眼中沒有人倫道德,你怎配為這天下君王?”
殷壽臉色陰沉,看著比干“那混賬東西,覬覦本王愛妃,欲行不軌之事,本王將他打殺了,烹飪成肉餅,餵狗了,姬昌難道是狗嗎,啊?他說什麼你就信,比干,我的好皇叔,你一大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朝臣也是嚇的不敢吱聲,大王竟然罵比干皇叔是狗啊。
“那黃飛虎之事呢,五關臨潼來報,界牌關大軍開始調動,竟然直衝汜水關,黃滾反叛了”
“與我何干?”殷壽怒聲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殺了黃飛虎,黃飛豹,黃老將軍乃是我國之脊柱啊,你這孽障,你為何要殺黃飛虎,到底為何!”
“因為他們是叛賊,黃飛虎兒子是闡教弟子,他這做老子的,早就有叛逆之心,他們是闡教的走狗,自然相助西岐,他們一家子都是叛逆之徒,死不足惜,聞太師,此去西岐,給我將黃滾老狗的頭顱取下,帶回來,我要懸掛城門三日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