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時回到夢家後去樓頂燒烤,烤的雞翅是糊的。
現在這榴蓮班戟用的餅皮和奶油秦沐都已經弄好的,她只負責一層層疊上去,不信還能做毀!
“行啊。”秦沐摘下一次性手套,取了副新的給她戴上,“你慢慢弄,我先回房間換套衣服。”
夢安然動手開始抹果肉,有一說一,還挺好玩。
不需要任何技巧,抹勻後把餅皮蓋上去就行。
早餐就是榴蓮班戟配上一杯熱拿鐵。
味道很不錯,得益於秦沐調的奶油,甜度剛好,不會蓋住榴蓮的香味。
填飽肚子後,兩人出門了。
夢安然開著她的紅旗S9去接柯奈,秦沐的邁巴赫則是駛向雲端大廈。
柯奈住在一處商品房裡。
五歲時失去雙親,被迫成長。
為了將雙親安葬,他同意了小叔的提議,賣了以前的房子。安葬好雙親後,剩下的錢作為他和妹妹的生活費、學費,全部由小叔掌管。
小叔家也有子女,待他和柯靈算不上很好。
過了幾年寄人籬下的生活,他十二歲考上了大學,一邊讀書一邊存錢,租了個房子帶著妹妹從小叔家搬出來住了。
十八歲博士畢業有了正職工作後買下這套兩室一廳的商品房,想要給妹妹一個安穩的“家”。
卻沒想到,只過了三年,這個“家”支離破碎,只剩他一人。
門鈴聲響起,柯奈將妹妹留下的日記本鎖進抽屜裡。
拉開門,便見到夢安然站在門口。她身著一襲黑色長裙,妝容清冷寡淡,全身上下唯一張揚的配飾大約就是那枚紫鑽戒指。
她手裡拎著個牛皮紙餐盒,遞給他:“早上做的榴蓮班戟,給你帶了一塊。”
“謝謝。”柯奈接過,側身讓路,“進來吧。”
夢安然進門,四處打量了一下,她是第一次來這裡。
房子不大,約摸八十幾平,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屋內打掃得很乾淨,物件極少,沒有亂七八糟的擺件,這大概是心理醫生的某種習慣。
沙發套嶄新得不見半點陳年舊漬,應該是他回國後換的。
夢安然坐下,不多言,她知道這處房子是柯奈為了讓柯靈住得安穩才買下的。
當時的柯奈剛讀完書,兜裡沒多少錢,卻為了讓妹妹早些脫離寄人籬下的生活,省吃儉用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買下這間房子。
可是舊人音容已逝,這房子似乎也失去了原來的意義。
柯奈進廚房泡了壺茶出來,給她倒上一杯,“怎麼來得這麼早?”
“秦沐要開會,回公司了。在家也是自己待著,不如早點過來找你。”夢安然端起茶杯抿了口熱茶,仔細打量了一下柯奈。
他眼下有明顯的烏青,顯然昨晚沒睡好。
柯奈拆開牛皮紙盒,品嚐著榴蓮班戟,淡聲道:“實話說,我有點緊張。”
“看出來了。”夢安然的表情是同等的沉重。
柯奈父母去世二十多年了,如今去調查幕後黑手,無疑是將他好不容易癒合的傷疤再次撕扯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