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靈舟變大了許多,兩人踏上靈舟,踏浪放開睫露,睫露走到對面,坐在靈舟上。
突然一片紅色的靈芒閃過,出現一船的各色花朵,圍繞著睫露周身出現。
之前踏浪聽了程果果的話語,去買玫瑰的時候,鮮花店沒有那麼多玫瑰,索性踏浪就買下了鮮花店所有的鮮花,各種顏色都有。
心裡想的不就是花麼,應該都差不多吧。
此刻睫露看著滿船的鮮花,看著船頭一襲青衣的踏浪,帥氣逼人,微笑看向自己的樣子就像冬天裡的暖陽,不覺讓人心頭都溫暖起來,多少的煩心事情都能消去。
踏浪看著坐在船中間的睫露,穿著自己的外袍,微笑的臉像是發光一樣,雖然耀眼,但又讓人移不開眼睛。
想要去保護她,讓她的世界只有歲月靜好。
“看她的樣子,這些鮮花她應該是喜歡的吧!”踏浪心中暗想。
再說這時的程果果被踏浪下了禁語咒,說不了話,在儲物袋裡面乾著急。
“歐巴,表白啊!多好的機會,公主的現在已經完全對你放開了啊,快點啊!”
“踏浪這一船的花是?”睫露向著踏浪問道。
“聽程果果說,女孩子都是喜歡花的,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花,索性就都買下來了。”
“我們認識也一段時間,也沒有送你像樣的禮物,這一船的鮮花就送給你。”踏浪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謝謝你踏浪,你送的花,我很喜歡。”
睫露說著,看著身邊的鮮花,從中取出一朵。
等了一會又抬頭問道:“程果果是誰?”
靈舟向著大海的方向快速的移動,踏浪坐在睫露對面,伸出手,一片靈芒閃過,出現程果果寄生的珠子。
“參見公主殿下,程果果給您請安啦,這一船的鮮花可是公子跑遍全南水城專門為您尋來的,腿都要跑斷了呢。”
“為了讓你開心,真的是煞費苦心,沒有辦法誰讓公子喜歡你呢!”
剛被踏浪取出來的程果果,看見睫露,又是一番言語。
取出來之前踏浪還特意交代過程果果,要說話小心,不承想還是失算,踏浪滿頭黑線,忙解釋。
“睫露你別聽程果果瞎說。”
說著又忙收起程果果,仍舊給她下了禁語咒語。
“歐巴!我是為了你好啊,你……”
程果果說著話,突然被踏浪封印起來,心中鬱悶。
“好歹分不清楚啊,真是!”
“怎麼收起來了,這個就是程果果啊,就是那日在海底遇見的珠子?”睫露好奇,問著踏浪。
“是那顆珠子,原本以為她是雪貝珠孕育的靈物,不承想原來只是寄生其中,而且這個程果果總是滿嘴胡話,方才她混說,你不要當真。”踏浪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你既說了她是混蛋,我自然就知道了。”
睫露激動得心,聽到踏浪反覆強調不要當真的話語,不知怎的平復許多,想到。
“許是踏浪只當我是好友,並無它意。”
極速飛行的靈舟,一路風馳電掣,不暇片刻兩人便來到大海上空,靈舟緩緩下落,停在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