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開的幾日還能用金海螺聯絡上踏浪,可到後來憑你怎麼呼喚,金海螺那一邊就是沒有一點回音,聯絡不上踏浪。
近日王上那邊也沒有派來新的教習,睫露平日無事的時候,冰凝雪凝等幾位往常身邊伺候的婢女便與她教些個針線活計。
現下夏季快要結束,秋季馬上就要到來,這一日外面下起濛濛細雨,大家都在殿內一處的玩耍,幾位手工活計好的女使教著睫露和依娜繡花。
睫露手中拿著一方潔白的帕子,正在那裡一針一針的繡著,心中卻想著踏浪。
“不知踏浪現在到哪裡了,一直聯絡不上,不會出什麼事吧!不會!不會!不會!踏浪本事了得,應該是有事情絆住了,才不能發來訊息的。”
睫露心中又忙暗示,要往好的方面想。
睫露繡完一根線,順手拿起剪刀,本是想剪線頭,不料一剪子下去,倒是剪破了手指,鮮血直流,那帕子瞬間便染紅了一大片。
睫露“啊呀!”一聲。
大家回頭看來,只看到睫露滿手的鮮血,可是嚇壞了冰凝幾位隨身伺候的女使。
眾人慌亂起來,冰凝吩咐菲兒趕快去傳醫師,自己又拿出一方乾淨的帕子,為睫露先包起來。
菲兒急急地出去傳醫師,出去沒有多久,便找來了醫師,那醫師身材高大纖瘦,一襲白衫,手中提著一個木製的藥箱,面容清秀,頭頂的髮髻用一隻素樸的木簪別起。
看著如同書生一般,溫文儒雅,像是個好性子的,他跟在菲兒身後匆匆進入殿來。
“醫師來了,讓開,快叫醫師看看。”菲兒邊走邊說。
“快些讓開,叫陸醫師為公主瞧瞧。”冰凝也是忙招呼。
那醫師走到公主身前,忙行了禮,上去檢視睫露的傷口。
慢慢去掉先前冰凝簡單包紮的帕子,用乾淨的水清洗了傷口,又從藥箱中取出藥粉,灑在傷處,再用白布包好。
睫露看著為自己包紮的人,只覺面善,突然想起什麼,嘴角也是一笑。
“睫露還疼嗎?看這位醫師包紮得很是嫻熟,想來醫術也是好的,你的傷口過幾日就會好的。”
一邊坐著的依娜一隻手託著下巴,趴在桌子上看醫師為睫露包紮。
“公主這位便是先前大公主送來的那位東臨城醫師,聽說醫術了得呢!”雪凝看著睫露說道。
“哦!原來陸麒就是你呀!冰凝記得重賞醫師。”
睫露看著醫師意味深長地說道。
“是!公主!”邊上的冰回道。
陸麒包紮完,退到邊上,剛要去行禮謝公主賞賜之時,突然看到睫露的樣貌,一愣神想道。
“這不是那日夜市上遇見的姑娘麼,不承想她竟是公主,真是巧了,不知那日一同遊街的男子是誰?看其親密的樣子,想來定是不一般的朋友。”
“陸醫師!陸醫師!走啊!”
冰凝聽了睫露的話,打算帶陸麒去領賞,又見陸麒愣愣地看著睫露,也是趕忙去叫陸麒。
陸麒回過神,自覺失禮,有點難為情,又忙謝道:
“多謝公主賞賜。”
“陸醫師你這便下去吧,晚些時候記得過來換藥。”睫露又說道。
陸麒行禮,跟著冰凝告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