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聽見話語,將水遞於寧司晨朗面前,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個鮮紅色的精緻小瓶,將其開啟了,小口朝下,有水一般的透明液體流出來,但又比水粘稠點,他滴一滴在杯中,收起小瓶。
做好一切,喚醒了睫露,寧司晨朗親自,拿了小勺,將那摻了不知何物的溫水,全部餵給了睫露。
說來也怪,睫露自喝了那水後,又睡了一會,醒來後喊著說餓,要吃東西。
寧司晨朗沒有離開,見到睫露醒來,拿上先前那包油紙包裹的東西,坐到睫露床邊的小凳上,
說道:“上次見你,聽你說食慾不好,這是小王在南水城三環街道仙香樓,專門買來的點心,之前小王吃著還可以,故此買來給你嚐嚐。”
睫露這次醒來,本就肚中飢餓,此刻看著他手中的點心,也是拿起一塊,放入口中吃起來:“嗯!還不錯!”
“是吧!”寧司晨朗聽見睫露說好吃,笑容在臉上盛開。又道:“你若覺得可口,便多吃點,等沒了,小王再去買來!”
“可以了!一塊就夠了,本宮還是吃點米粥吧!”睫露推開寧司晨朗遞上來的點心,她是真的吃夠了,甜有點重。
“那小王便讓她們給你收著,等你想吃的時候再吃。”寧司晨朗一邊將點心放在桌子上,一邊說道。
這時冰凝端著一碗素粥進來,喂睫露食用,說來也怪,今日睫露胃口格外好,竟將一碗粥全部都吃完了。
眾人見此,慌亂的心都是安穩下來,公主能吃東西了,說明病情好轉了,她們再不用為此提心吊膽。
寧司晨朗臨走時將那盛藥的小瓶留了下來,並囑咐女使說那藥是開胃的,但是不能多吃,最多每七日食用一次,方法和先前的都是一樣。
寧司晨朗走後,幾位女使見睫露精神了許多,心中高興陪著說了會話,各自休息不提。
再說陸麒,他本是不信寧司晨朗有治人的本事,今日見了自覺心中愧疚,又嘆自己醫術不精,治不得殿下的病。
想到今日打算去問睫露和親是否自願之事,更是心中悔恨,又慶幸自己沒有出去.
“他身世顯赫、長相俊逸、為人風趣、醫術精湛,關鍵還對殿下關懷備至,那麼多的優點,殿下應該是真心願意嫁給寧司晨朗的吧!可笑我還想去問殿下,即便她說了不願,我又能做什麼?我什麼都做不了!就連你生病我都治不了。”
陸麒躺在床上,思前想後,寧司晨朗好像是完美的沒有缺陷,她也是完美的,兩人很般配。
轉念又一想“那日晚間,在燈市初見殿下時,見到和殿下同遊的那位青年。好像殿下和他在一起是真的開心,殿下當時笑容是那麼的燦爛。“
“現在雖然寧司晨朗很好,只是殿下和他在一起卻是笑容很少。不知道殿下和那青年究竟是什麼關係,殿下被指定和親,現在大豐帝國盡人皆知,倘若他對殿下有情,怎麼不見他的人影。即便兩人只是普通朋友關係,也應該來瞧瞧才是,只是他始終不見現身。”
陸麒左右睡不著,胡思亂想,一直到後半夜才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