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司晨朗高傲的表情,看著睫露,她的反應和他的預期出入太大。
“本宮為何要激動?本宮又沒有求你來看我!”
睫露心情本來就不好,給他投過去一個不帶感情的眼神。
“你!”
寧司晨朗感覺被極度忽視,除了第一次遊船,那是他想讓別人心中不爽,他故意惹她,在後面見她也都是和和氣氣的。
“這個給你!”
寧司晨朗等了一會,見睫露仍舊那副表情,手伸入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裹的東西。
“什麼東西?我用不到,我不要!”
寧司晨朗感覺自己好沒有面子,臉轉向一邊,手伸過去撐在半空,等了半晌,聽到睫用不到地回答。
“喂!你都不知道是啥東西,怎麼知道用不到?給!拿著!”寧司晨朗起身,將東西塞在睫露手中。
睫露也沒有抗拒,任由他放在自己手中。
“還沒有本王子送不出去的東西,不許不收!”
寧司晨朗擺著個架子,背對著站在睫露邊上:“本王走了!”
睫露還是沒有理他,過去片刻,突然她想到什麼:“等一下,這個給你!”睫露將手中的東西放到石桌上,連忙起身,只覺頭一暈,站立不穩。
一直躲在小道中的陸麒看到睫露站立不穩,跌倒下去,立馬衝了出來。
已經走到小道中的寧司晨朗聽到睫露的聲音,回頭望去只見睫露趺坐在地上,從涼亭另一邊陸麒跑過去扶起了她。
寧司晨朗也是趕忙走過去。
睫露見到寧司晨朗走來,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籙,遞給他。
“這是可以避晦納吉的符籙,你拿著,以後貼身帶著,對你好!”睫露面色蒼白,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殿下,小人帶你回朝霞殿!”陸麒見睫露神情不好,想要去抱她。
寧司晨朗接過睫露手中的符籙,隨手放入懷中:“等一下,本王送公主回去!”說完再不理陸麒,直接一把抱起睫露。
“以前本王不管,現在她既然成了本王的女人,別的男人便不能再碰她。”
寧司晨朗抬頭看著陸麒,語氣和眼神中滿滿的宣示主權,最後留下一個輕蔑的笑容。
說完不顧睫露的反抗,抱著出了涼亭。
“喂!拿著桌子上的東西,前面帶路,本王沒有去過什麼殿!”
走出涼亭的寧司晨朗看著面前交錯的小道路徑,回頭向著陸麒大聲說道,語氣中是不容反駁的命令。
陸麒拿著油紙包裹的東西,走在前面,三人一路無話,回到了朝霞殿。
此刻的朝霞殿只有回來檢視的菲兒在,冰凝和雪凝均不在,要麼外出辦事,要麼還在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