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西漠城人煙稀少,我又是王上派遣去,主管西漠城地下工事的,成天的在地下和工人們同吃同睡的,忙得不可開交。再說就算往回來帶書信,也沒有人路過啊!這要不是你的成人禮,我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昨日不是回來得晚麼,就不曾入宮來看你,今日早早的來參加宴會看你,你倒好,要不是讓侍從騙你來此地,是不是都不打算理我了?”
方傑看著生氣了的枝霧,趕忙一番的解釋。
“什麼意思,這反倒怪我不理你了,也不知道是誰,在那花溪月舞蹈時,眼睛直直地盯著看。”
枝霧聽了方傑的話語,又想起花溪月跳舞時,方傑認真看的樣子,醋意湧上心頭。
“怎麼又扯出她來,她縱使她有傾國傾城的美貌,動人心魄的舞姿,在我眼裡也只是浮雲,誰都替代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方傑伸手拉過枝霧地手,滿眼焦急解釋。
“真的?外間傳聞她可是南水第一美女的,你不動心?”
枝霧聽了,心中欣喜,他是在乎自己的,放緩語氣,轉頭看向方傑。
“在我眼中只有你,容不下他人。”方傑看著枝霧,眼中浮現情絲。
“我不信!人家舞蹈,你分明看得那麼痴迷!”枝霧轉過臉,嘟著嘴,又做出生氣的樣子。
“怎麼會,她跳舞大家不都是看的麼,怎麼就痴迷了,那我看你,你也不知道看向男賓坐席的那位公子。”方傑也轉回頭,說出醋話。
枝霧轉頭,一臉怒容,“說你呢,怎麼又轉向我了!”回頭舉起自己的拳頭,打在方傑的胸口。
“好了!好了!不鬧了!”
方傑抓住枝霧再次砸下來的拳頭,語氣鄭重,又說:“你我之事,我已經稟明家父,家父又求了王上,等你過了成人禮,便行節禮與你我定親。”
“誰要嫁給你?”
枝霧聽得這番話,心間泛起一股暖流,羞紅了臉,低著頭,羞羞答答。
“等定了親,我還是要去西漠城主管修建地下工事,多則五年,少則兩年,我定回來娶你。”
方傑微笑,看著面前羞紅了臉的枝霧,語氣溫柔。
“嗯!”枝霧回應。
“你的成人禮就要到了,我來時看到南水城到處都掛上了彩燈,三環路的彩燈由為出彩,記得你是最喜歡看彩燈的。我定下了一處酒樓,今日參加宴席乏了,你切休息,明日晚間我來接你,一同去賞花燈,可好?”
枝霧抬頭,深情地看著方傑:“我喜歡的,你都記得麼?”
“我不知道是不是全部,但是隻要你喜歡的,我都會盡我所能,都記下來,按照自己的能力,為你實現。”方傑又說道。
“嗯!”枝霧回應。
突然就在這時,睫露腳下跑過一隻青蛙,她被嚇的“啊!”一聲。
“誰在那裡?”方傑起身,向著叫聲所在而來。
枝霧忙收起女兒家羞澀的心情,一同跟了過來。
睫露見躲不過,大方的走出去,迎上前來的方傑。
方傑見來人是睫露,急忙行禮。
“參見福康公主!”
“免禮!這是何處,本宮一時不查,走錯了路,可知哪邊能通向朝霞殿?”睫露向著方傑,表情淡然,完全不像偷窺被發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