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浪伸手扶住睫露,看著面色蒼白的睫露,又想到方才睫露鐺在他面前的樣子,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大聲對著睫露說道:“你做什麼?不要命了?”又趕忙手中光芒顯露,出現一個精緻的小瓶,從瓶中拿出一個黑色的藥丸給睫露服下。
雪音二人也是滿臉擔心上前來檢視。
“啞琴!”睫露掙扎著起身,伸手摸摸啞琴,此時的啞琴依然和先前大不相同,原先精美以及的半邊變成了土灰色,生鏽的一邊變得更為嚴重。
琴絃斷了一根,看起來破舊至極,毫不起眼,原先的殺氣、溫馨所有的感覺全都消失了。
“為何你會如此?”睫露手放在琴身上說道,方才擋在踏浪身前時,那種憂傷的情緒體會的更是真切。
嘴角的鮮血還未曾拭去,一滴鮮血滴落,落在琴身上,突然一陣微弱的紅忙閃現,啞琴化作一個發光的紅點,極速沒入睫露的身體不見了蹤影。
踏浪三人見到此番異象,又見啞琴化作紅忙沒入睫露的身體,忙問道。
“公主!”
“睫露!”
“啞琴怎麼不見了?”睫露看著眼前憑空消失的啞琴,不知去向,轉頭向著三人問道。
“我看看!”踏浪說道,手掌向睫露身上一晃,一股青芒籠罩睫露周身。
片刻青芒散去,踏浪說道:“認主了!”又笑看著睫露說道:“你與那啞琴當真是有緣分的,不過它倒是不喜本公子是真的。”
“認主了?”一邊的雪音二人齊聲道。
“嗯嗯!不必擔心。睫露的身體也無妨。”踏浪又向著二人說道。
“踏浪給你擦擦,你嘴角流血了。”睫露向著踏浪遞過去一直乾淨的手帕說道。
踏浪接過,反而伸手去給睫露擦拭嘴角的血漬。又說道:“方才那麼危險,你擋在我身前是不要命了麼?”
“方才看你受傷吐血,心中焦急,那管得了那許多。這不是也是好好的嘛!”睫露看著為自己認真擦拭嘴角鮮血的踏浪,心中很溫暖。
“好了,乾淨了,別再叫你的婢女看見,又該擔心了。”踏浪收起手帕說道。
“給你也擦擦!”睫露手快,拿過踏浪手上的帕子,就要去給踏浪也擦拭嘴角的鮮血。
“我自己來!”踏浪彎頭躲過,又拿過手帕自己擦拭起來。
雪音二人看到這般光景,雪紛飛看看身邊的音千凡說道:“千凡,這天氣熱得很,走你我去涼亭裡喝點茶水。”
雪音二人去涼亭裡喝茶了,涼亭外面留下睫露和踏浪二人,沒有了啞琴的影響睫露很快又活潑起來。
看著踏浪擦紙嘴角的鮮血,有沒有擦拭乾淨的地方說道:“這邊這邊,那裡也還有一點。”用手指揮這踏浪擦拭的動作。
兩人一番收拾,也回到涼亭,睫露又想到踏浪方才說的“認主”自己不懂,便問道:“你們方才說的認主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