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那我收起來。”睫露笑著向踏浪點頭,收起海螺。
兩人有說有笑的向著宴會的院子走來。
在路過早晨相遇的涼亭的時候遇到一人,正是先前在宴會上獻舞的花溪月。
她正坐在涼亭下面的青石路面上,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腳,面帶愁容,妖豔的臉龐,眼中隱隱有淚痕。
楚楚可憐的看著睫露和踏浪柔弱的說道:“參見公主,丞女方才走路不小心扭傷了腳踝,現下疼痛動彈不得,不能起身行禮,還望見諒!可否有勞身邊的公子扶我過去尋醫師。”
說話間迷人的眼睛看著踏浪也是秋波暗送,這女人舉手投足真是妖媚一般,一般的男人遇上必定是乖乖聽話,任其差遣。
“扭傷了,那定然是不好受的,踏浪快扶她去找醫師吧,別叫她在受疼痛了。”睫露看到可憐的花溪月,趕忙讓踏浪去攙扶。
踏浪看了一眼著急的睫露,又看看花溪月,面無表情的說道:“本公子有潔癖,先走了!”轉身朝著宴會的方向走了。
“踏浪!喂!別走啊!不然你叫人來啊!”
睫露還在原地看著踏浪遠去的背影著急的叫喊。
隨即看著踏浪暫時的指望不上了,也是蹲下身子,去攙扶花溪月。
“來!本宮扶你先去涼亭稍作休息,踏浪許是不知道醫師在何處,才走的,現在他去喚人了,你在忍耐一會,人來了就帶你去看醫師。”
睫露安慰著花溪月,用上全部的力氣扶著她進到旁邊的涼亭裡。
“公主殿下,這位踏浪公子是那國人,來帝城多久了,怎麼感覺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
花溪月坐在涼亭中的石凳上,看著踏浪消失的方向,問道。
“踏浪啊,應該是友邦的使節隨從,你先稍坐一會,本宮去看看人來了沒有。”
睫露見花溪月打聽踏浪,繞開話題,出了涼亭,也是向著宴會的方向走去。
剛好走過一個花園的拐角,見迎面走來兩人,急匆匆的,間到睫露趕忙行禮:“參見公主殿下。”
“看你二人行色匆匆,這是要去何處,可是有急事”睫露問道。
“方才在宴會上聽見踏浪公子說溪月小姐不甚扭傷了腳,現在正等著救治,我等匆匆趕來,希望能幫的上忙。”對方回道。
“如此甚好,她就在前面的涼亭中等人前來,你們跟本宮過來。”
睫露聽到來人正是來幫助花溪月的,便領著二人一同前往花溪月所在的涼亭。
“溪月小姐,怎麼那麼不小心的,這要是以後留下病根,可要心疼死國師大人的。”
其中一人看到涼亭中像一隻受傷小鳥一樣的花溪月說著,三步並做兩步,走進涼亭,伸手就要去扶她。
“溪月小姐既是已經扭傷了腳,那還怎能走路,來讓小生揹你去醫師那裡。”又一人阻止前面伸過去的手說道。
“溪月小姐就交由你二人,好生的帶到醫師處醫治,本宮宴會那邊也是走不開,這就回去。”睫露向著人說完,又道:“溪月小姐好生養傷。”便轉身離去了。
留下二人還是相爭誰背花溪月去看醫師。
花溪月看著睫露走遠了,收起臉上楚楚可憐的模樣,用手推開前面還在爭吵的二人。
“讓開,本小姐還能走路!”
起身一拐一拐的出了涼亭,心想“真是浪費了本姑娘的一番美人計。”